杨教授是个可爱的小老头,大家也都已经习惯了杨教授这个样子。同学们也陆续的走出去,准备去吃饭。
“书鹤,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林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江书鹤说。
江书鹤犹豫了一下说:“嗯,对…是遇到了点事,你一会有时间吗,我想问你点事。”
林诩笑了笑:“有时间的。”林诩顿了顿,抬起手在江书鹤头上揉了揉头发。
他的掌心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光芒,从江书鹤头顶慢慢的渗进去,“一会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我要出去拿点东西,你们去吃饭吧,我顺便吃了再回来,一会见。”说着就走了出去。
江书鹤一脸无语,长得比我高了不起咩,怎么老爱揉我头发。然而,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眉心的淡淡黑气消失了,他收拾好东西跟凌霖麒陈白一起去了食堂。
林诩走到校门口保安处,拿到了自己的包裹拆开来,里面竟是一些黄符,玉瓶,还有一面镜子。那镜子只有巴掌大,镜面是黄铜的材质,泛着柔和的光芒。
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当林诩拿起镜子时,镜面却没有照出任何影子,依旧朦胧静谧。
他收起东西走到校门旁的小餐馆点了两个小炒,打算吃饱了再好好干活。是的,林诩是一名天师,与传统道士不一样。
很多传承在华夏几千年间,慢慢失落。而如今剩下的的传承被众师们收集了起来,集百家所长与政府一起成立了一个专门应对鬼物的部门,特别行动组,以解决有时候人力无法处理的事,如今拥有这些能力的人都自称天师。
而林诩年纪轻轻,以优越的天资,成为了部门的一把手,的手下,嗯对,没错就是头号打手,毕竟虽然他天资优越,但毕竟年纪尚小,也还有学业尚未完成。
所以只能隶属于a组组长杨笠组里,杨笠表示他也觉得很无语好吗,他也不想做组长,他也想当咸鱼想摆烂。
他也不想要拥有写也写不完的报告,并表示其实林诩成年了,可以担起组长这个职务。但杨笠反抗无效,报告还是得写。
想起杨笠林诩默默的勾起嘴角,劳资也不想写报告好吗。
那黄铜镜就是从组里拜托杨笠寄过来的法器,早上回到宿舍时,发现江书鹤周身弥漫的淡淡的黑气,他断定江书鹤被怨灵缠上了。
吃完饭的林诩回到宿舍里,看到江书鹤在电脑面前打字,他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投入,双眼紧盯着屏幕,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那块发光的矩形之中。
手指在键盘上轻盈而有力地跳跃着,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和专注。
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快速地在屏幕上划过一行行字,周围的环境仿佛都静止了,只有电脑的风扇在低声地旋转着,伴随着他的呼吸声,共同营造出一种静谧而专注的氛围。
林诩思绪回笼,走过去说:“我回来了,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
江书鹤回神看着林诩说:“稍等我保存一下文件。”
他收起手提电脑,慢吞吞的问到:“就是,林诩,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辟邪物件。是这样的,其实是我从小体质敏感,能看到一些东西,但这段时间跟大家住在一起,明显觉得那些东西少了很多。这次你请假回家,那些东西又出现了,所以我是想问,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法器之类的,能够辟邪。”
他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虽然自己从小见到大,但是一般正常人,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也许并不相信这些。
林诩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觉得有些可爱,“有的,但是辟邪法器也只是保护作用,我想那个东西也许已经并不害怕了。我看你身上是有掩盖气息护体法器的痕迹,可以给我看看吗?”
江书鹤很惊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着把张哲给的护身玉拿了出来。
林诩接过来笑着说道:“是因为你之前从衣服里掉出来,我看到了,并不是我猜到的,我没有那么神。”
林诩拿着玉以灵力灌进去,发现灵玉周身已经被黑气腐蚀了。
心中有些疑惑,然后把灵玉还给江书鹤,“灵玉里的灵力已经没办法维持里面的法阵了,这是长辈给你的吧,那你回去让他处理了吧。这里有些护身符,先给你拿着,也能顶一段时间。”
说着林诩又拿出几个折成三角形的符,放在锦囊里面,同时悄悄的把黄铜镜放入锦囊内,交给江书鹤。
江书鹤收好锦囊,长吁一口气,再没办法他都快要猝死了,将近一周的噩梦缠身,确实令他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快要崩溃了。
“太感谢你了,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明天周末我得回家一趟,把玉交给我叔看一眼。”其实江书鹤本来还想说觉得林诩很能辟邪,想问他原因,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毕竟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秘密,别人也没有义务帮你什么,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依靠别人也从来不是他的作为。
林诩意有所指的说:“今晚你就放心睡个好觉。”
叮铃,叮铃,铃铛响起的声音将江书鹤吵醒了,他环顾四周,这…不是在宿舍,这是哪里?四周灰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撕裂了寂静的夜空,黑雾鬼影随之浮现。这鬼影并非实体,而是由浓郁的黑雾凝聚而成,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升腾而起的恶灵。
黑雾鬼影无形无质,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犹如两盏燃烧的鬼火,透过雾气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