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以前是比较爱玩。也…也是和很多人暧昧不清过。但是在我心里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愿意什么都不做也愿意待在一块的人,是即使你不愿意搭理我我也想靠近的人,是……是我做梦会梦见的人!是悲喜想通的人,是…是…总之在我心里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柏叶言穿书前虽然在网上是个写小说的,但因为现实里不敢暴露性取向加上没有遇见心动的人,确实是个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纯情少男。这也算是他第一次表白了,说到后面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过宁世谦又抓错了重点,他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靠近柏叶言:
“做梦会梦见我?什么梦?梦见我做了什么?”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柏叶言有些恼怒的嗔怪说道: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爱耍流氓啊!”
说着准备转过头去,忽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动不了宁世谦附在他耳边说道:
“这就叫耍流氓啊?那你要不要试试真流氓是怎么样的。”
柏叶言刚降下温的耳尖因为他的话又重新烧了起来,宁世谦说完就朝柏叶言靠近,柏叶言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就在宁世谦的嘴唇快要贴上了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放过想害你的人的
……
房间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医生也没想到自己推门看见的是这样的场景,要是知道他一定会喝完茶再过来。
旖旎的气氛忽然被打断宁世谦是恼怒的,他目带凶光的看向门口,想看看是那个不懂规矩的东西不敲门就随便开门进来。就看见孙医生僵硬的站在门口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端着保温杯。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宁世谦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柏叶言看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的惊慌在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孙医生的时候变成了羞怯。瞬间羞红了脸颊,欲哭无泪的低着头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啊,谁懂啊被长辈撞见亲密行为的尴尬啊!他没脸见人了!
“……”
“哈…哈…那个…要不我等会再过来?”
孙医生干笑两声开口打破了屋里沉寂的氛围,柏叶言听完又使劲把头往被子里塞了塞保持鸵鸟姿势。
“没事,孙叔你帮他把针头重新扎一下吧!他刚刚自己拔了的”
说完又转过头伸手揉了揉柏叶言的头语气轻快道:
“好了孙叔又不是外人,别埋了,一会闷着自己了。”
柏叶言听完不但没抬起头,反倒把头在被子里使劲又往里拱了拱。
“哈哈哈,没什么好害羞的小柏,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啊!”
孙医生走到床边,拿起柏叶言的手看了看。
“嗯没什么问题,虽然拔针看着简单但还是不要随便自己乱拔。毕竟既然在输液滴那就是生病了免疫力下降身体虚弱的时候,出点血倒也就没什么万一不小心感染了那可就不好了虽然几率不大但是还是得不偿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