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来可不是找你消遣放松的,宁总——”
大家都是聪明人,张总都这么说了,宁志远也不好意思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人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脸上热切的笑容淡了下去,脸上只留着一抹客气的浅笑看着,给自己甩脸子的张士源。
他和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周旋完,还没歇口气又要转过身来安抚这个蠢货,他心中把这一切都麻烦和怨恨都归结到了宁世谦身上。
看着坐在对面给自己甩脸色的投资人,宁志远面子上保持着体面,不卑不亢的和他解释着网上的上,心里早已怒气滔天,恨不得直接把张士源这个蠢货踢出去。
真以为给自己投了两个钱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真是猪鼻子插葱,动不动就开始装相!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网络毕竟是虚拟世界,很多网民都是人云亦云的从众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
“这件事我和董事会也解释的很清楚,这件事和我沾不到边的,更不会影响到公司和我们接下来的竞标项目!”
“你说事情都是你舅舅韩正杰做的,和你还有你母亲都没有关系,这话就算我信了,你决定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宁志远说的天花乱坠,把所有罪责都一一抵赖到韩正杰身上,张士源虽然算不算精明,可也不是傻帽。
被他这样毫不遮掩的质问着,平时趾高气扬,呼风唤雨。指使别人的宁志远脸上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被董事会的人缠了那么久刚脱身又要安抚张士源,还要被他拎着耳朵质问,他心底压抑着的怨怒彻底爆发了。
他阴沉下脸,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眼神,此刻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看着张士源。
“张总,我说了。这些事和我的母亲以及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你来找我要说法,我也耐心的和你解释清楚了,庭审的事都是韩正杰做的,至于你说的‘网上流传的烂事’那也都是宁世谦背后捣的鬼!”
“我们虽然刚结识不久,但也算是说得上话的半拉朋友。比起相信我你反倒更信任那些不明是非的网友。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张士源本来就不满意宁志远的答复,现在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又被他这冷言冷语一激,气的直接拍了桌子。
“宁志远!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没脑子,说我蠢?”
“张总,我没这么说,你可千万别多心啊!”
宁志远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可他一脸挑衅嚣张的嘴脸,都再向外表达他就是那个意思。
“你!你信不信我撤资!”
听见他威胁自己撤资的话,宁志远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冷笑,他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
“张总,这话可不好随便说的!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毁约可是要赔一笔不小的违约金的!”
“那又怎样,我这只不过是赔笔违约金,可没了我的资金。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拿不下锋运项目!”
虽然从规模还有资历来说,在这次竞标公司里都是无可挑剔的。
按道理来说宁志远根本不需要找人融资。可是问题就出在钱上面,虽然宁氏的根底厚,可这些年进效微薄,现有的资金流根本不足以支撑拿下锋运项目。
张思源也并非真的想撤资,毕竟在重利面前。合作对象是三好公民还是品性不端都是次要的。
林志远作为一个小辈敢这样跟自己耍威风,他总是要给他点厉害看的!
可惜他忽略掉了一个问题,人品堪忧的人,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说完他自信的看着宁志远,他断定宁志远一定会无计可施!毕竟项目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剩下的时间,他根本找不到新的合作伙伴。
“张总,您这话说的不对呀,您要是违约了,钱也是拿不走的!”
“只要我不同意,钱你就拿不走,只要在我手上我就能用这笔钱竞标。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行,我有的是办法。”
听明白宁志远话里的意思,张士源等大了苏昂烟味,他没想到堂堂宁氏总裁居然这么无耻,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当老赖!
“你!你居然这么……”
还不等他说完,宁志远就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他放软了语气摆好了态度。轻哄着在暴怒边缘的张士源。
“天热心燥,张总也消消火!你这骂也骂了还是冷静冷静。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撤资。无非是因为被谣言扰的心烦。”
“但是谣言就是谣言,现在项目马上就要开始竞标了,一旦拿下这个项目,不止我公司,包括你公司会有怎么样的前景和收益你不是不清楚的!”
见张士源开始有些犹豫了,像是被说动了似的,宁志远趁热打铁连忙继续游说。
“我明白你的担忧,网络上的不实舆论虽然与我有关,但又不是我本人,甚至我算是被连累的,这根本影响不了公司利益。”
“我和公司的董事也已经沟通过了,他们表示重复的理解,并且非常放心。毕竟我说再多都是无用的,公司上涨的股价是大家都能有目共睹的!”
“……”
一番游说下来,张士源无奈也只能熄火回城,毕竟他现在钱已经投进去了,已经被套牢了,和宁志远是一条绳长的蚂蚱。
项目又即将开始竞标,这个项目能带来多少实打实的利益是看得见的,多方考虑下来。他得几句保证又重新打道回府了。
送走张士源之后,宁志远再也绷不住了。他疲惫的倚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抬手捏着紧皱的眉头。脑海中一片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