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叫做奇迹,怎么样?好看吧!”
“这个花漂亮吧!名字也很好听的,你猜猜?”
……
宁世谦开始回答很是敷衍,可是看柏叶言专心对自己解说每种鲜花兴致勃勃的样子,渐渐的他回答起来也多了几分在意了。
午后穿过客厅的玻璃墙照进了客厅,时光似乎也随之流逝的慢了,轻松舒缓起来。
“宁世谦,给你!”
柏叶言从厨房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圆嘟嘟的小鱼缸,里面装着今天上午买回来的那两条小金鱼。他献宝似的举着鱼缸到宁世谦面前。
“喏,好运送给你。这是我今天在市场买的。卖家说这金鱼名字叫作鸿运当头。我买了一对好事成双。送给你。”
宁世谦看着鱼缸里两条游得欢快的金鱼,嗓子哽住有点说不出话。
“以后你的好运气就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宁世谦接过来小鱼缸,好像接过的真的是自己的好运。
柏叶言收拾好鲜花,就准备去院子里开始清理花圃。看着屋外阳光和暖,感觉应该晒在身上会很舒服。于是推着宁世谦就往门外去了也不听他抗拒不从。
“外面天气真好,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不去我还有事”
“哎呀,就一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的。走啦走啦……”
天气虽然已经开始回暖,但是温度还不是很高,柏叶言推宁世谦出来晒了会就又把他推进屋去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又开始蹲花圃那收拾了。
宁世谦被推进屋之后,还是留在客厅看财经。目光时不时的转向玻璃墙外,蹲在花圃里拿着小耙子在那清石头的小花匠。
宁世谦的好友
这些天柏叶言没事就陆陆续续收拾,已经把花圃上的鹅卵石清干净了,重新铺好了花土。可是把他累坏了。不过一想到再过几天就可以种上花了,心里雀跃不止。手上干劲更足了。
吃过早饭,柏叶言推着宁世谦去了书房给他备好点心和牛奶,自己就开始继续去院子里折腾了。
这些天他已经把花圃里的石头这些收拾的很干净了,他今天要重新把花圃里的土翻新。今天阳光很好,此刻,他正戴着遮阳草帽蹲在花圃里按着自己昨晚上在网上学习的教程把花圃的土全部翻动一下。
“咯吱”
别墅的院门被人从外推开了,柏叶言听见声响抬头看了过去。
视线落在了一双做工精致的手工皮鞋上,抬头望去。正好和男人打量自己的视线撞上了。
柏叶言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英俊男人,一身定制的粉色西装,纽扣只扣到胸膛还能看见胸肌的花色衬衫。脖子戴着一条蛇形款式的钻石项链,项链尾部正好垂落在胸肌正中。钻石因为阳光的照耀发散着迷人彩色折线。让人的视线忍不住流转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你是柏叶言?”
男人试探的开口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是有什么事吗?”
孙启明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卫衣牛仔,戴着草帽,一手全是泥一手拿着小刨子的男生。他一脸不可置信,要不是现在太阳正照在自己的脸上他真要以为自己撞鬼了。他居然看见那个“花瓶”柏叶言蹲在地上玩泥巴!还戴着这么大一顶丑爆了的土鳖草帽!
“hello?”柏叶言看着面前的人呆滞的看着自己,看上去傻傻的样子。
孙启明回过了神。一脸探究的笑看着柏叶言。
“hello,我是世谦的朋友孙启明,来看看他。”
孙启明!!!这不就是书中宁世谦的好兄弟,当初宁世谦被继母关进“心理治疗院”时,就是他发现然后帮着宁世谦出来的,帮着宁世谦扩张实力报仇和后面整治宁家的时候也有不少是他的手笔。
不过他记得,书中柏叶言和孙启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并不愉快……柏叶言是柏家独子,父母从小就把他捧在心尖上,性格乖张任性。挑剔严苛。所以当他第一次和孙启明见面就对孙启明的穿搭造型从头到尾的嘲讽了一遍。
孙启明本来对他这种娇少爷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柏叶言使手段逼宁世谦娶了他,对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听见柏叶言嘲讽自己当即就翻了脸,两个人还动了手。柏叶言单方面挨揍,孙启明人高马大又经常健身单手揍他都毫无压力。
……
柏叶言看了眼孙启明饱满的肌肉,粗壮的胳膊,这一拳下去,毫不夸张,会死!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不知死活的柏叶言了。他立马开启热情模式,脸上堆笑:
“世谦的朋友啊!快请进屋吧!”
孙启明跟着柏叶言进了屋,孙启明看着又是给自己倒水又是给自己洗水果热情的柏叶言,不禁挑眉,心中暗自纳闷。宁世谦这么大魅力?居然能让柏叶言改头换面?
柏叶言刚安顿好孙启明准备上楼去通知宁世谦,正好宁世谦就下楼了。
“老公~你下来的刚好,这位先生说是你朋友,来看望你的。”
宁世谦虽然已经听过柏叶言叫自己老公,但是那是打电话对着别人说,当着自己的面叫自己老公,他还是第一次听柏叶言叫。眉头微皱,说不上是讨厌,就是心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面上已经平静毫无波澜。
相对于宁世谦的冷漠,孙启明的表情那可就丰富多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在柏叶言背后冲宁世谦调了挑眉,询问他是什么情况?
宁世谦没有回应他,驾驶着轮椅跟坐到了孙启明对面。柏叶言给他热了杯牛奶,然后坐到了宁世谦的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