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谦也注意到他在看什么,他轻声道:“你睡着了倒是很热情嘛!”
“放屁!”
柏叶言咻的一下脸色爆红,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棍子把自己敲晕,然后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可惜宁世谦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是吗,你非要解开我的衣服,拦都拦不住。解开之后就把手放……”
“那你可以叫醒我或者把我丢下去啊!”柏叶言连忙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把你丢下去不是显得我太过无情了?”
“你本来就不会对我有情,我们俩又不是一对!”
宁世谦眼神变得微妙,他挑了挑眉看向柏叶言:“我们结婚了的。怎么不是?”
“以后会离的,等你腿养好了我们就可以离了!”柏叶言垂下了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脏病了,最近心堵堵的感觉好像越来越频繁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难道是心肌梗塞?
宁世谦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凭什么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柏叶言”
柏叶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真的很想下楼找块豆腐撞了。虽然当初强行要和宁世谦结婚的那个柏叶言不是自己。但是在宁世谦眼中就是一个人。听着宁世谦带着些愤怒的质问,柏叶言心中有些不忿更有些难过。
等到宁世谦和韩清耀感情升温之后,自己早晚都会被踹的,现在说的这么委屈,等以后要自己提离婚的时候,还指不定多打脸呢!
柏叶言语气闷闷的说道:“干嘛那么委屈,以后你还得逼着我离呢!”
“你说什么?”
柏叶言鼻头一酸不再说话,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就溜出去了。而柏叶言的沉默在宁世谦看来像是默认了自己说的话,心虚的落荒而逃了。
他坐在床上,白皙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拽紧了灰色的被子。眼神幽深。他绝不会允许柏叶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不管他是不是对自己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他都不会放他离开的,他想留的人,就走不了……
柏叶言跑回二楼房间关上门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顺着门板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喘气。
真是疯了,他居然想要是以后不离开就好了。可是自己只是个炮灰。现在能抱上宁世谦的大腿以后不会凄惨收场就很好了,他该知足的,做人不能太贪心。
深吸一口气,甩开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地上起身去了浴室。
宁世谦因为被躲着了,要找药。小柏的曾经
洗过澡出来,柏叶言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和宁世谦之间所发生的事。自己不断努力的“示好抱大腿”行为后自己和宁世谦的关系确实缓和了彼此亲近不少了。但是他又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一样。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遍,也没想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了。脑海中回放着刚刚在宁世谦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做的那个梦。越想越羞耻越想他越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他强迫自己不要继续再想,闭上眼睛强制入睡,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后。结果他还是没有睡着,反倒越来越精神了。
“……”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的发着呆,他居然失眠了。可恶!一定都是怪宁世谦,谁让他把自己放到他房间的,不然自己就算做了春梦也不会干出那样的糗事!
柏叶言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头也蒙住试图入睡,结果睡意还没来,自己反倒有些被蒙得喘不上气。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迟来许久的睡意终于涌上来包围住他。天快亮的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睡去。
宁世谦早上在书房都已经工作好一会了,一直没等到柏叶言来叫自己下楼吃早饭,他以为柏叶言还在以为昨晚的事情在和自己闹小别扭不好意思见自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忍不住轻笑两声,眼神染上了笑意。
“时间也差不多了,既然山不见我,那我见山也行。”
随后他坐着轮椅下了楼,一出电梯他就觉得今天一楼似乎过于安静了。往日九点多柏叶言都已经做好饭,有时甚至已经吃完早饭去浇花了。屋里总是有生气的。
可是今天的一口静悄悄的死气沉沉。宁世谦走到厨房看了看,灶台干燥洁净,根本就没人动过。转过头去客厅的落地窗前看了看院外的花圃,同样也还没浇水。他脸色有些冷了下来。难道柏叶言在因为昨晚上的事情故意躲着自己?
他越想心中堵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有些气笑了。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吗?现在不过逗逗他就要这般躲着自己!柏叶言你好样的。
宁世谦沉着脸回了书房,胸口像是被大石压住般有些喘不过气来抑郁难受。躲着我?为什么要躲着我,不是喜欢我吗?他对我新鲜劲已经过了吗?还是终于嫌弃我是个残废了?
“哈哈哈”宁时谦阴沉着脸一阵冷笑。
随后急急忙忙的从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了进去把门反锁上后。然后他着急的来到床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抓起里面的那瓶药着急到的倒出几粒,没有水直接干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有发病了,但是吃了药似乎没有什么用,他还想在吃点其他的药一起。可是之前满满一抽屉的药早就被柏叶言全部收走了,只剩下一瓶,副作用最小的。他拿起手里的药瓶往外倒了倒,空了?柏叶言虽然留了一种,但是他药量只留了一次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