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会知道,得不到的能让他心痒痒,也能让他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郁行又累又乏,最后还是将饼干掰成两半,自己吃了一半,留一半给石修诚。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趁着这会儿还不太冷,想去附近找出路。
石修诚道:“别乱跑,一会儿就降温了。”
郁行坚持。
“我在这里三年,比你有经验,瞎跑没用。”
正因为他有经验,郁行才担心被他骗。
“那边是死路,小镇在这边。”
郁行偏反道而行。
“哎,咱们心有灵犀!”
娘的。
郁行要闹,石修诚拿他没办法,只好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走了一段路,依旧找不着北。
“到底往哪走?”
“鬼知道。”
“你不是说有经验?”
“啊,只是说说。”
草!
温度开始逐渐下降。
石修诚找了一堵可以避风的土墙,招手让郁行过来,见郁行不动,石修诚气笑了:“老子在外面守着你总行吧?”
再推辞就矫情了。
郁行走过去,忽闻到一股异味,他猛地抓住准备往外走的石修诚,低头发现这货的裤子湿了一大截——是血。
“啊,被发现了。”
“……”
如果揍他有用,郁行的拳头早在他脸上来两下了。
“腿残了就坐好,瞎跑什么!”
“宝贝,是你在瞎跑。”
郁行冷眼掀去,石修诚立马投降,“我的错。”
“坐好。”
“坐哪?”
郁行忍着怒火,直接将石修诚推倒,石修诚贱贱地“哎哟”一声,“霸王硬上弓啊。”
“别逼我揍你!”
“求之不得。”
在被气死之前,郁行学聪明了,那就是尽情地无视他!
但这货的眼神过分灼热,郁行忍着戳瞎它们的冲动,最后用围巾把他的头盖住。
至此,这张嘴总算安分了。
夜风送寒,越来越冷了。
两人的衣服都不多,挨冻是肯定的。
郁行知道石修诚故意坐的那个地方是挡风口,他起身换了个位置,却被石修诚精准地拉住了手腕:“我是真的很想你。”
郁行皱眉:“你他妈又——”
“被卷入风暴里的时候,我觉着就这样死在一起挺好的。但是,我又舍不得。”他的语气难得认真,“怎么着也得等你不恨我的时候再死吧,万一下辈子你还是不理我怎么办?”
“……”
石修诚的手没怎么用力,郁行只要用力甩,绝对能甩飞它。
但许是想到石修诚今天的鬼样都是因为自己,郁行到底没狠下心,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就这一次。
只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