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的工作一般不难做,打架斗殴在虫族更是家常便饭。不过是双方性别不同判决不同而已。两个雌虫,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一雌一雄更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闹出虫命,肯定无限偏袒雄虫。
麻烦的是两个雄虫打架,以雄虫娇气又嚣张的性格而言,让他们忍让退步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
“对,而且是那个家伙先挑衅我的。”时逾白冷冷的扫一眼还躺着的雄虫。
“那您想怎么解决呢?”
“让他赔偿我一百万星币吧,就当他是丑到我的补偿吧。”
“嫑可,素哩搭唔的。”(不要壳,是你打我的。)
“安静,丑虫。”时逾白冲他比划了一下拳头。
吓得雄虫立马闭嘴,雄虫打架一般雌虫可是不敢拉架的,除非他的雌君雌侍可以为了保护他出手。可是时逾白的雌君是谁?那是帝国之光,号称战力天花板的伽文·苏佩里。他所有的雌虫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只手打的。
“阁下,你是什么想法呢?”威廉警长问躺着的雄虫。
“唔木流辣么多……”他想说,他不给钱,但是他不敢
“他说他没那么多……”威廉警长翻译。
“那有多少?”
“苏万。”
“行,那就十万吧。”时逾白毫不客气的用光脑划走那个雄虫的所有钱。并小声警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虫,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雄虫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敢了。
“好了都散开吧。”看事情解决威廉疏通堵在一起的虫族。
时逾白走到被打的雌虫跟前,看着被吓到还在小声呜咽的虫崽,无声叹口气,示意雌虫拿出光脑。
雌虫不明所以的照做,就看到俊美的雄虫给他打了十万星币。
“阁下??”雌虫错愕的看着时逾白,不明白这个素昧平生的阁下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
“收着吧,刚才那个丑虫赔的,你带幼崽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就当是赔你们的医药费了。”
时逾白知道这对雌虫和幼崽不公平,但帝国法律如此,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尽量给那个雌虫争取公平了。
“谢谢阁下,太谢谢您了。”雌虫说着又想磕头。本来他以为这次遇到那个雄虫,他和崽崽最少也是一顿皮肉之苦。只不过世事如此,他无力反抗,只能认命。没想到新来的雄虫会为了他出头。
“不用客气了,快带你的虫崽去看看吧。”说完时逾白揉了揉小虫崽的脑袋,带着伽文离开了。
只留下围观的虫族议论纷纷。
“关注他们一下,如果因为我的举动给他们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时逾白对伽文说。他怕他的好心却给对方带来灾难。
“好的,雄主。”伽文点头答应,对于他们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注意一下,也没什么。
灵液
克莱因上将家同样在在主星的南区,距离伽文的房子不算特别远,属于另一个别墅区,外观是一座四层的别墅,占地面积和时逾白他们住的那个差不多。这里的住户同样非富即贵,从绿化也同样是稀有的自然植物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普通虫也不会在寸土寸金的主星有别墅。
不同于伽文别墅区大多数的白墙红瓦,这边的别墅是青砖黛瓦,显得更沉稳一点,上将的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风一吹,沙沙作响。
伽文刚想抬手按门铃,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终于来了,进来吧。”克莱因笑着对门口的小情侣说。
时逾白和伽文跟着走进屋子,屋内黑白灰的装修,很是大气又透着一股冷感。
“初次登门,不成敬意。”时逾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之前商场扫的货,还有早早就准备好的能量石。
本来他是想给克莱因一些父亲给他准备的东西,结果被世界意识制止了,他原来的世界虽然科技比不过这个世界,但高阶仙术比科学可厉害多了。毕竟唯心锤唯物一锤一个不吱声。
祂说,不可以打破本世界平衡,他原本世界的法宝不可以给别的虫族用。他可以在别的虫族挑衅或者威胁到他的时候反击,但不可以主动用仙术伤害普通虫族。就像在原世界仙凡有别,随意妄杀凡人,会被天道惩罚。
甚至他的傀儡,在他没有生命危险时都不可以再用,除非当家务机器人,幸好他肉体可以吸收灵力了,可以用灵力强化肉体,揍虫。
“殿下,您太客气了。”克莱因看着满屋的礼物,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自家外甥什么脾气他心里清楚,不管礼物是谁挑的,允许雌君花这么大笔星币给亲虫买礼物,就已经说明了对雌君的重视。
何况看的出来挑选这些礼物,都是费了心思的,吃的用的,都是他喜欢的,能量石也是他四处找的那种。
“听伽文说,您有位朋友上次在星际战场受的伤,一直没好,您试试这个看有没有效果。”时逾白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每次泡澡的时候在水里滴一滴,泡半星时以上。”
时逾白拿出的是温髓灵液的平替版,药草大多是之前在荒星采集的,差的几种也可以在星网上买到。只有炼药手法不属于本世界。
“这是?”上次星际战场他的朋友艾尔文中将为了保护他被领主级星兽血液污染,本来天之骄子般的虫,而今只能转文职,甚至随时间流逝还会有生命危险。
“算是解毒剂,不过听伽文说的病状,现在只能通过皮肤慢慢渗透,因为我没见过他本虫,不太好说,不过您先看看效果,就算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不会更差了。”时逾白话没说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