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过我的生命漫长,不需要在意片刻时光,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你别急,安全最重要。”时逾白说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他给伽文做的玉牌。
被雕琢打磨后的暖玉,更加晶莹剔透,赤红色血蚕丝编成细绳穿过玉牌,防御铭文法阵隐藏在玉中外表看不出来,只能看到玉牌表面,雕刻的蝶恋花,那蝴蝶翅膀的花纹和伽文的翅翼一模一样。
“我炼器的手艺一般,目前只能做成这样,你喜欢吗?”时逾白问。
时逾白没说玉牌有防御的作用,也没说他还悄悄在玉牌里留了团灵力,必要时可以当精神抑制剂用。毕竟那些都是他篆刻铭文时赋予的被动能力,伽文只以为玉牌只是个饰品就好。
“这还叫一般?雄主,你也太谦虚了。我好喜欢!真的给我吗?”看着雕工精致的玉牌,伽文双眸亮晶晶的。别说雄主送他做工这么精致的玉牌,就算是送他个石头,他也喜欢。何况这玉牌还是雄主亲手做的,亲手,加重加粗。有几个雌虫能得到雄主亲手做的礼物啊。
“就是给你做的,不给你给谁?”时逾白没好气的给伽文挂在脖子上。捏着伽文的下巴和他对视,认真的说,
“别拿下来,一直带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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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伽文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伽文临走前,时逾白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扒拉出一堆伽文可能会用到的丹药灵果,标记好用法用量一股脑塞进他的戒指。并告诉他,这些东西尽量他自己用,给别虫用的话,尽量不要被知道。
伽文虽不知道原因,但还是乖乖答应。
“嗡嗡”
光脑传来视频请求,时逾白立刻点开,他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雄主……”伽文声音柔软充满依恋。
“今天怎么样?你还好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雄主,你每次第一句话都是问这个。”伽文勾起的唇角显得他心情不错。
看伽文还有心情和自己撒娇的抱怨,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怎么?这是嫌我烦了?”时逾白故意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随着相处时间越长,他俩独处时,伽文显出一种逆生长的状态,表现就是会不自觉地和时逾白撒娇。
“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周就能回去了。”伽文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雄主,我好想你啊~”
故意放轻放软的声音,像是小奶猫的爪子,轻轻的挠在时逾白心上。
“我也想你,所以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时逾白看着光屏上的军雌宠溺的说。
“我知道啦。”伽文不自觉凑近屏幕,伸手想去触摸光屏上时逾白的脸。
“你是不是受伤了?”时逾白蹙眉问刚才离得远,加上光线暗他一时没注意,先在伽文凑近屏幕,屏幕的光照在迦文脸上,时逾白才发现伽文唇色浅的有点不正常。本就线条明显的浓颜系俊脸,而今更是突出。
“没有啊,这两天没有发现强大的星兽,我甚至都没有参加战斗怎么可能受伤。”伽文疑惑的说。
伽文在时逾白面前一向不会伪装,看来是真的没有受伤。但他瘦了可以说是战场吃的不好又累,但他的脸色绝对不正常。
“这样啊,没受伤就好。”时逾白垂眸,遮下眼底的担心,转而问道,“我送你的玉牌还带着吗?”
“一直带着呢,经常感觉一股暖暖的能量从里面传到我身上。雄主你是不是给附加什么能力了?”迦文开心的说,他就知道雄主对他最好了,送他的礼物又好看又实用。
“当然了,附加我爱的魔法。”时逾白揶揄的笑着,脸上只有对自己雌君的宠溺。镜头之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了起来。
迦文所说的能量是他篆刻铭文时,隐藏在玉牌中的灵气,正常状况下是不会被激发的,除非迦文本身出了问题,他自己的能量不足以支撑,玉牌里的灵气才会自动填补。
“雄主~”迦文被时逾白的笑晃花了眼睛,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的宝贝雌君在哪个星球执行任务可以说吗?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吗?”时逾白装作不经意的问,为了降低迦文的疑心,甚至还问问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
“在h-335星,这也是个荒星但是比316景色差远了,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如果你想玩,等我回去带你去别的地方。”迦文被叫宝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雄主好像在叫虫崽,但他很开心,所以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
“这样啊,所以你们现在是驻扎在h-335吗,那我的雌君真是太辛苦了。”时逾白不动声色的继续套话。
“嗯,任务结束前都会在h-335,这个星球其实还好,周围的星球更差。”迦文对时逾白有问必答。
“那你们补给怎么办啊?充足吗?”时逾白貌似疑惑的问,毕竟虫族的空间钮只有几个立方的容积。
“雄主你别担心,每天有运输舰过来的。毕竟除了我们这种帝国军团,还有一些私人小军团,也会来这里猎杀星兽,用来换取各种资源的,毕竟在星球上杀星兽比在宇宙中简单多了,所以补给不成问题。”迦文以为时逾白只是担心他吃不好,所以说的很详细。
“那就好那就好。”时逾白点头。
“长官,会议时间到了。”视频外传来副官德鲁克的喊声。
“雄主,我要去开会了。”迦文依依不舍。
“好的,你去吧,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时逾白微笑着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