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时他遇到虫族本土金字塔尖的安东尼和虫帝,虽然他们表现的对雌虫尤其是军雌很是看重,但是人心难测,虫族也不例外,现在他懂了,真到了需要的时候,高阶殿下是顶在最前面的。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看时逾白没回消息,德鲁克问。
“伽文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西北部的山谷,过去探查的军雌全都消失了,少将带兵亲自去,遇到一只强大的星兽,根据数据显示不出意外应该是王级,少将在牵制星兽的时候受伤。醒来就失去记忆了,所以我们怀疑那个星兽大概率是精神系。”
“除了迦文,还有没有当时在山谷精神海受伤的军雌?”
“还有三个,不过他们说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
“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伽文醒了,我去看看。我看之前,不许他们动用精神力!”
“好的,殿下。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当时攻击都是冲着少将去的,他们只是被波及了。”
“好的,我知道了,安全起见,暂时让他们不要动用精神力。把你们拍到的星兽图片发我一下。”
“好的,殿下。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德鲁克回答完,把拍到的图片传一张给时逾白。
画面排的有点模糊,但星兽九个狰狞巨大的鸟头还有绚烂的尾羽还是能看出来的,好像是九头鸟的变种。
关掉光脑,时逾白蹙眉沉思,按德鲁克的话说,攻击全是冲着伽文而去,这很不合理哪怕伽文作为主力牵制,除非伽文身上有什么值得被格外对待。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敢动他的虫,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如果真是九头鸟,那就更好了,它那一丝凤凰血脉,正好抽出来给崽崽初期炼体。
在时逾白沉思的功夫,一大一小两股精神力又缠上他的手腕亲昵的蹭。
“真是,大的黏人,小的也黏人。”时逾白满心熨帖,笑着戳了戳伽文熟睡的脸。
在时逾白这,伽文的警惕性自动消失,脸被戳了,也依旧没醒。
感觉到崽的精神力缠了自己一会又缩回去休息,时逾白有点明白为什么星兽会只攻击伽文了。因为崽崽的精神力和他同源,伽文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崽崽控制不好的精神力也夹杂其中,吃掉一个母体并不强大,但血脉强大的幼崽,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保护自己幼年期的崽,是所有血脉强大种族的必修课。所以他去杀了那个星兽也不算违背规则了。
给自己动手找好理由,写在一张纸上,随后纸张无火自燃,上边的字,一个个飞上半空消失不见,纸灰也没留下一点。只不过这神奇的一幕,没有任何虫发现。远处的天际传来几声闷雷,就没了反应。
时逾白眯着眸子,笑起来,这个天道还挺懂事的。
失忆就乱扣黑锅?
既然天道没反对,时逾白也不客气,折了一只纸鹤,屈指一弹,纸鹤带着时逾白一缕神识朝西北方飞去。
这个星球整体温度偏高,植被很少,只有一种叫火绒草的小草比较常见。纸鹤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飞到德鲁克所说的山谷,为什么时逾白能确认就是这个?因为这个山谷温度高的不正常,浓重的血腥气在高温炙烤下传出老远,而这正是九头鸟最喜欢的环境。
据说九头鸟,九头四足,性喜高温,尾羽绚烂,性格暴戾。
所以纸鹤径直找过去,准没错。
果然在光照最强烈的地方,一只巨大的飞鸟趴卧在用火绒草编织鸟窝里。九个鸟头舒适的枕在窝边,长长的尾羽在光芒的照射下,泛着七色霞光,此刻正惬意的晃来晃去。附近有成群的星兽乖乖趴着,不敢出一点动静。哪怕要离开觅食的都是蹑手蹑脚的退出去,就怕吵醒了九头鸟,被吃了。
这貌似安静祥和的氛围,和四周血气弥漫的环境对比可真不要太鲜明。
“还挺会享受。”时逾白心说,“看来这只血脉纯度还可以,给崽崽用勉勉强强。”
纸鹤仔细观察过九头鸟,又看了周边环境对这边有了详细的了解。
血脉纯度不错,提炼了给崽崽炼体,尾羽好看拔了给老婆当装饰,羽毛颜色绚丽,以后留着给老婆孩子做首饰。他现在也是有崽的人了,得学着给崽攒家当了。
正在惬意休息的九头鸟,突然感到身上一冷,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九个脑袋抬起来四处望了望,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又心大的趴了回去。
这九个那么大脑袋还这么蠢,竟然没有灵智,对危险也没感知,一看大脑皮层就很光滑,直接丢掉!对于九头鸟的智商,时逾白很是嫌弃。
兽还没杀死,时逾白已经盘算起九头鸟的用途了。
“你们以前杀死的王级星兽尸体都怎么处理?”时逾白继续问德鲁克。
“处理?没有办法处理,以前都是殿下和高阶军雌以自爆的方式杀死的,基本上除了污染什么都留不下。”
“这样啊,那普通的高阶星兽呢?”
“用它们的尸体榨取能源,以战养战。”
这倒不难理解,星兽掠夺各个星球资源,还吃虫族,虫族拿他们提炼能量也很正常。
“没血没毛的星兽还有用吗?”
“有用,主要是提炼他们身体和晶核的能量和皮毛血液关系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
这样看他给崽提炼完血脉之力,九头鸟的身体大概也没啥用了,就只剩晶核能用,毕竟血脉之力藏于肉身。不过还行,九头鸟的晶核在大脑,九个脑袋九个晶核,不错不错。虽然低等晶核他看不上,但是谁让它自寻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