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好笑的揉了揉伽文的头发,这么小声,也不像是劝他要离开的样子啊。
“你在这不也待不几天了吗?没道理你能行,我不可以啊。”时逾白对环境要求倒是不大,毕竟他有手里的资源,在哪都差不太多。
“可是,雄主……”伽文还想说什么,时逾白也没想到他都说了不走了,他的雌君还想劝他改变想法。
“没有可是!”伴随着这句话,时逾白的身躯微微前倾,优雅的俯下身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温凉的唇精准无误地覆盖在了口是心非的雌虫柔软的双唇之上。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雌虫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起初,雌虫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但很快,他渐渐地沉浸在了这个热烈的吻里。时逾白的吻总是像他的人一样,看来温润无害,却又暗含不容拒绝的霸道。
伽文被亲的呼吸困难,舌根发麻,腰身发软。雄主越来越会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招架困难。
“我该不该回去?”时逾白贴着伽文的唇问。
“这里条件太差了……唔……”话没说完,又被以吻封缄的少将。
“要我回去吗?”时逾白恶劣的又问一遍。
“您该……唔……”
啧,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这么嘴硬呢,时逾白边亲边想,没关系,他会让他的雌君改改嘴硬的毛病的。o(n_n)o~~
几次三番之后,伽文茶金色的双眸水光潋滟,之前苍白薄唇氤氲着一层水色,被亲的通红微肿。
“我该回去吗?”时逾白又问。
“你该……”说了两个字,伽文就在时逾白坏笑的表情中闭嘴了。
“将军,这是你新的索吻方式吗?”时逾白笑着挑眉问。
伽文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时逾白,雄主说他不介意这里环境恶劣,愿意在这陪他。其实他知道,只是雄主看自己舍不得他离开,所以才会说环境什么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呢,青山绿水和穷山恶水怎么能一样。但自己利用了雄主对自己的爱,让他陪自己待在这么个地方。
“宝贝,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感觉到伽文情绪不对,时逾白抬手把他的头扭过来,面对自己。
“是觉得我待在这里委屈了吗?”伽文的表情太好猜,看看那双充满歉意的眸子,时逾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伽文果然点头,时逾白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伽文的额头,“我刚刚说过了,几天而已,我等你一起走。”
“我愿意在你身边,我不觉得委屈。所以别多想好吗?你也想我陪你不是吗?”
“好。”伽文点头。他不再纠结,只是更加确认,他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帝国,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雄主。
悄悄走
收尾工作其实没什么难的,把剩余的星兽驱散,找好新的位置建造营地。至于猎杀的星兽,自然有专门的虫族去榨取能源。
所以时逾白日子过得和主星没什么区别,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婆心情还更好了。只有伽文觉得他家雄主为了他留在这里实在是受苦了。
真心疼爱雌君的时逾白看雌君这么自责,当然会想办法解决雌君的愧疚感,每天晚上酱酱酿酿别提多开心了。制服诱惑,角色扮演,时逾白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在此时逾白再次感谢他父亲给提供的超大空间的储物戒指~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h-335虽然环境差点,但真到了离开的时候,时逾白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里有他好多快乐的记忆。
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满目黄沙的星球,时逾白被伽文拉着上了星舰。
“雄主,你在看什么?”伽文从身后拥住时逾白,他不懂,这个星球还有什么值得他的雄主看的。
“我在看我的快乐~”时逾白语气怅然。
“快乐?什么快乐?”谁家好虫在满是星兽的荒星上看什么快乐?他家雄主是不是傻了?没反应过来的伽文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逾白。
时逾白转身,果然看到一脸茫然的伽文。
时逾白坏心眼的低笑一声,凑在伽文耳边小声说,“快乐就是”
两人的距离很近,时逾白身上特有的药草清香若有似无的传来,雄主攀着他的肩凑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暧昧又缠绵,气氛太过美好,所以伽文没听清时逾白的话。
“什么?”
“”时逾白又小声重复一遍。
听清自己雄主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伽文红着脸捂住时逾白的嘴,四下看了看,幸好这里没有别的虫,不然被听见了他真的没壳见虫了。
“别,别说了”清冷的少将都快熟了。
唉~怀孕的雌君真是难伺候,明明让自己说的是他,现在不让自己说的还是他。时逾白无声的用眼神控诉伽文。
伽文瞪了时逾白一眼,小声说道:“就知道欺负我。”
时逾白却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心里却想,回家再说,谁叫他的雌君脸皮薄呢。
星舰缓缓驶向星空,智能系统报告,星舰即将进行星际跃迁,请工作虫员做好准备。
伽文赶紧把时逾白推进雄虫进行星际跃迁的专用治疗舱,想到第一次就是因为毫无防护的进行星际跃迁,差点害伽文进惩戒所,所以时逾白并没有反抗,直接躺进去。
看着在治疗舱陷入沉睡的时逾白,之前由于时逾白一直打岔而忘记的事,又被伽文想起来了。在确定有王级星兽之前,到h-335只能通过运输舰。而运输舰是没有专用治疗舱的,所以雄主是怎么到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