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绿袍人完全没想到,有人会不要脸的在他布下的阵里渡劫。
阻挡别人的雷劫会一起被天雷劈,这是修者的常识。看着天边翻滚的黑云越来越厚,绿袍人一脸菜色,这是谁家的小变态,年龄小小,雷劫看起来这么凶。他要是挨一下几乎必死无疑,他得赶紧跑。
宝贝阵旗都不要了,施展天赋技能就要跑,可惜晚了,实在是孤岛上就这么两个活物,实在太显眼了。
来势汹汹的劫雷,可不管他俩是不是一伙儿的。反正离得近照劈不误,想要逃跑的优先劈。
一道劫雷,绿袍人直接熟了,时逾白甚至有闲心想,第一次见面的“熟人”谢谢你帮我挡雷劫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不过很快,时逾白就没心思嘚瑟了,蜕凡劫,八十一道天雷,威力一道比一道强。饶是时逾白神识远超他的灵力等级,也逐渐吃力。
第七十九道,时逾白力竭,随手掏出一瓶元灵丹补充灵力。
第八十道时逾白口吐鲜血,以剑拄地,看着半空中翻滚酝酿的黑云,时逾白吐掉口中血沫,吞了两粒天元丹,修复伤势。
他的伽文还在等他,他不能再让自己雌君哭,他必须回去!想到这里时逾白眼神坚毅,不再保留,众生镜的虚影从他身后浮现。
半空中的黑云似乎也在积蓄最后的力量,“轰隆!”最后一道天雷有水桶粗细,直直劈下!
一瞬间天地失声,只余轰隆隆的雷鸣。
片刻后,雷光散去,天地灵力灌注渡劫者。这是顺利渡劫后规则给予的奖励。
时逾白从被轰成深坑的礁石底下,灰头土脸的爬了上来。
父亲还在时,他曾问父亲他们一族本来就很强,那么道侣对他们而言算什么呢。
父亲沉默的想了想说,“儿子,道侣对我们而言既是软肋亦是铠甲。”
此刻他有点明白父亲当时的意思了。
灵力灌体结束,时逾白拿出众生镜,打开去往虫族的通道。
归来
蜕凡劫渡完,时逾白心急火燎的往回赶,此刻他只想见到伽文,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分别时伽文破碎却佯装坚强的眼神,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通道,终点的坐标是他离开的位置。
刚刚穿过通道,第一眼看到就是站在树下的伽文,仿佛自他离去后就一直没有动过地方。看到时逾白从通道出现,伽文原本黯淡的双眸突然亮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半步,突然好似顾忌着什么定定的站在哪里没有再往前走。
时逾白没注意伽文的纠结,双眸亮晶晶的,出来第一眼就是看到爱侣,心情好到飞起。带着满满笑意冲过去一把抱住伽文,惯性原因把伽文都带的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将军,我好想你啊!”说完啾咪一口,重重的亲上伽文的唇。
“雄主??”伽文声音很轻,双手垂在身侧,带着点不可置信,没敢回抱,怕这又是他新的一场幻觉。
“在,我在!”时逾白紧了紧搂住伽文的手臂。
“雄主!”麻木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不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伽文终于伸手抱住他日思夜想的雄主。
“嗯,我在!”时逾白耐心回应。
“雄主,真的是你回来了,不会再走了是不是?”伽文急切的问。
“不走了,再走也带着你,好不好?”时逾白温柔的声音说出话的内容很好的安慰到了伽文。
听了这话,伽文将时逾白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离开了几天了?”相拥良久,时逾白才问,该不会两边时间流速,相差很大,他那边过了五天,这边过了五年?不然他的将军怎么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七天。”伽文小声说。
比自己预想的多了两天,应该是灵气灌体的时间的长了。看看伽文憔悴的样子,原本浓颜系的长相,由于消瘦的几分,线条更加锋利。
“对不起,我回来的晚了。”时逾白很心疼。
“你回来就好,别说对不起。”伽文依恋的说。
却不提这几天他的内心煎熬,每天都在盼望雄主归来,每天都在失望,前三天还好,他知道时逾白肯定不能回来,第四天就在时时期盼,是不是下一秒下一个瞬间,雄主就会出现在后院。可是五天过去了,雄主还没有回来。
伽文的心开始变的焦躁,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怕雄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也不能回来。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思绪拉扯着他的心,他索性带着孵化箱的崽崽一直站在后院,如果雄主回来他会第一眼就看到,如果不回来他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幻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第一次看到笑意盈盈的雄主出现,他惊喜的扑过去,雄主就消失了,没有谁知道他当时的感觉,他真的怕雄主和幻象一样,真就这么一去不回,此生再无相见。
后来幻觉出现的多了,伽文学聪明了,只要他不动,雄主的幻象就会停留的时间长一点,所以在时逾白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敢上前触碰。
但现在他的雄主真真切切的回来了,和他说,对不起,他回来晚了,其实伽文真的不介意,只要雄主安全回来就好。所以他现在很满意。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瘦了好多。”时逾白心疼的啄吻伽文的唇角。
“不饿。”其实是没心情吃饭,自时逾白走后每天一管营养剂凑合的。
“你肯定是不爱吃小圆做的饭,走,宝贝,你亲爱的雄主亲手给你做。要把你瘦下去的肉肉养回来”时逾白故作轻松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