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话怎么说出口,他的满腔爱意怎么表达。
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把闹别扭的时瑾瑜抱进怀里,“我什么都答应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吧,看在哥哥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的原谅你了。”时瑾瑜开心的给自己比个胜利的手势,哥哥答应了不会喜欢别的虫,也不会和别的虫结婚。
时瑾瑜回抱阿洛,在他怀里蹭蹭,表示自己不生气了,只要现在阿洛哥哥能陪着自己就好。
阿洛抱着时瑾瑜,默默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太多的感情无法喧之于口。
他轻轻抚摸着时瑾瑜的头发,说:“年年,等你成年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时瑾瑜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好奇地看着他:“什么话呀,现在不能说吗?”
哥哥想和自己说什么?为什么还要等他成年啊?天知道,他还有五年多时间才成年啊,阿洛哥哥学坏了,都会吊他胃口了。
阿洛笑了笑,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成年以后再说吧。”
时瑾瑜嘟了嘟嘴,虽然不满又好奇但也没有再追问。毕竟他也知道,如果阿洛真的不想说,他也问不出来,与其让他随便找借口敷衍自己,或者说谎,时瑾瑜宁可等成年之后在知道。
他靠在阿洛怀里,想着等自己成年,阿洛哥哥能有什么话对自己说?当然只要不是告诉自己那时他已心有所属就行。
“哥哥,你去战场要待多久啊?”时瑾瑜问当前最关心的问题。
“快的话三年,慢的话五年。”阿洛温声回答。
“如果慢的话,是不是有可能赶不上我的成年礼了。”时瑾瑜不太开心的说。
“我会尽快”阿洛感受到时瑾瑜低落的情绪,赶紧开口补救,只不过他话没说完,就被时瑾瑜捂住嘴。
“别,我不需要你尽快,我要你平平安安,按部就班的回来就行。”
“哥哥你知道的,我的成年月是没有危险的,你别急,不能回来也不要紧,别拼命,别有危险。”时瑾瑜的雌父就是军部上将,怎么会不知道所谓尽快结束,往往意味着致命的危机。
虽然阿洛有雄父和龙伯伯的帮助,但是即便是受伤他也会心疼的,所以这句话他说的极为真诚,怕阿洛真的因为着急回来而冒险,急的眼泪几乎又要下来了。
“好,我不急,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阿洛把时瑾瑜紧紧圈在怀里,虔诚的亲吻他的发顶,他会平安归来的,他发誓!
时瑾瑜和阿洛(八)
“雄主,你说阿洛和年年坦白他要去战场的事了吗?”伽文忧心忡忡的问,他真怕两个孩子闹出什么误会。
“”时逾白无语的看着自己雌君,这么单纯的雌君是怎么生出八百个心眼子的崽的,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宝贝,你觉得年年不知道阿洛要去前线的事?”时逾白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眸看满脸担心的雌君。
“雄主,你告诉年年了?”伽文只想到这一个可能,就是时逾白之前说带时瑾瑜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告诉时瑾瑜,阿洛要去前线战场的事。
“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才不多嘴。”时逾白笑着说。
“你没说,年年怎么会知道阿洛要去战场?”
“还用专门告诉?雌虫成年后如果想有一番作为,不都会去战场吗?想给自己喜欢的雄虫更好的生活,当然要去前线才能更快的积攒军功财富不是吗?所以年年随便一想不就明白了吗?毕竟阿洛不可能在物质方面让年年受委屈。”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
“所以就算阿洛不坦白,年年自己也知道?”伽文问。
“当然啊。”时逾白认为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样的话,年年就不会闹了是吧?”伽文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可能呢?以年年的脾气,阿洛说的早还好,说的晚还不一定答应多少条件才能哄好闹脾气的年年。阿洛自己从小惯得,他自己受着吧。”时逾白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啊?”伽文疑惑,年年自己知道为什么还闹脾气。
“哎呀,别想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反正不会出大乱子。”时逾白感觉再说下去自己的心思可能也就暴露了,所以干脆不让伽文深想下去。
“哦,不会出问题就好。”在感情方面。自己的确没有雄主的洞察力,既然雄主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了。
“好不容易碍眼的小崽子不在家了,你就不要总是想他了。”时逾白伸手把伽文拉进自己怀里,有个崽也不好,总是侵占自己雌君太多的精力。
“雄主,还是白天”伽文小声抗议。
时逾白挥手所有的窗户都被拉上厚重的窗帘,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大半,“好了,现在天黑了。”
伽文耳边传来时逾白得意洋洋的声音,
主打一个手动天黑
自己雌父的担心时瑾瑜并不知道,但是他和阿洛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事情已经说清,时瑾瑜达成目的,自然不会继续和阿洛生气浪费时间。最后两天心里没事的阿洛终于放开了玩,毕竟这是阿洛去前线之前最后快乐的日子了。
虽然他俩都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但是时间流速又怎么会是以人力而改变的,还是到了他们该回家的时间。
“哥哥,你什么时候去前线?”坐在回程的悬浮车上,时瑾瑜闷闷的问。
“手续已经走完了,预计三天内就走。”看着情绪低落下去的时瑾瑜,阿洛的心又开始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