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潮生面色冷淡,一点点翻着男人的银行流水。
他问:“开户行在哪儿?”
秘书:“嘉德逸银。”
汤潮生抬眼。
秘书严肃道:“背后主要控股股东是沈氏集团。”
汤潮生合上资料,将其放在座椅上,冷淡道:“证据。”
秘书:“……目前还没有。”
“那个人昨晚往吊瓶里注射的液体,和他本人,今天都交给警方。”汤潮生眸色沉下来,“你这边把我的要求告诉律师团队,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旦确认跟沈年有关系,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给我送到牢里去。”
秘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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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睡了个好觉。
他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睁眼,随即看向枕头另一边。
他眉间一皱,伸手一摸。
凉的?
沈南蓦地坐起来。
“汤哥哥?”
没有人回应他。
他下床后第一时间打开洗漱间的门。
里面是空的。
“人去哪儿了?”
沈南看见茶几上的手机,想要给汤潮生打电话。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一股风进来,吹得沈南小腿很凉。
他抬眼朝门口看去,看见汤潮生拎着保温盒进来。
沈南见状,皱眉道:“你去哪儿了,汤哥哥。”
“去拿粥了。”说完,他扫过沈南光溜溜的脚,脸沉下来,“怎么不穿鞋?”
说完后,他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茶几上,然后俯身,一把将沈南抱起来。
沈南心猛地一提,嚷道:“汤哥哥,你,你……放我下来。”
汤潮生不闻不问,将人抱到病床,然后才放下来。
沈南有点不自在:“谢谢。”
汤潮生抽过旁边湿纸巾,单膝点地,抬起他的脚,仔仔细细地帮他把脚底的灰擦干净。
沈南看着汤潮生动作小心仔细,心念一转,问:“汤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我和你之间,是谁先告白的呢?”
汤潮生沉默一会儿,说:“是我。”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
“很久之前。”
“那我们交往多久了?结婚多久了?在一起住吗?汤姨知道吗?”
汤潮生一顿,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