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我不该再用小时候的眼光来看你。”
“长大后的你确实令人惊喜,特别是现在,三言两句就把锅甩到我身上,以掩盖你自己的‘罪行’。”
罪行?
如果说刚才的沈南还有一点点心虚,但听到这两个字后,他那点心虚立马消失殆尽,化为乌有。
他的罪行?
呵。
有罪的到底是谁啊?!
无论是谁,在汤潮生那里,想必都不可能认为沈年有罪。
这人不光是个舔狗,还特么眼瞎!
沈年是什么样的人,沈南比谁都清楚。
会伪装,会演戏,嘴软心硬,是个佛口蛇心的菩萨。
在不知道沈年真面目以前,他也以为自己的哥哥是一个大好人。
可事实呢。
在他已经穷困潦倒,跌到最谷底时,还派人把他打了个半死,嫌他活着碍眼。
在那条黢黑的巷子里,放任他在冰冷的雨水里慢慢等死。
这样的人,没有罪吗?
沈南看着汤潮生,一阵冷笑。
“我的‘罪行’?”
“我有什么罪?”
“有罪的难道不是他沈年?!”
汤潮生眉宇倾压,脸上很不快。
但沈南全然不在乎。
他恨沈明伟,恨白芳芳,更恨沈年。
怒火随着话语,像机关枪一样,无情地向汤潮生扫射。
“你难道不知道,他生下就是有罪的,他的身份就是罪证,他的血肉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罪证!”
“白芳芳和沈明伟是罪人,沈年就是他们犯下的罪证。”
“我的‘罪行’,呵。”
“我有什么罪?我母亲有什么罪?”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罪行’这两个字,你以为自己是衡量罪行轻重的那杆天平吗?闭上嘴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瞎子……呃。”
下一秒,有人掐住他的脖子。
嘭的一声。
他被猝不及防地重重抵到了墙上。
一阵眩晕过后,沈南顺着脖子上这只手臂看向它的主人。
汤潮生脸上依旧没有变化,冷漠至极。
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黝黑不见底,好似他手里捏着的不是一个人的脖子,而是一只将要死去的蝼蚁。
沈南看见他面色冷淡,开口警告道:
“闭嘴。”
“你很吵。”
没良心
汤潮生放在沈南脖子上的指腹,像寒冰一样凉,更让他心里发慌。
一种窒息感渐渐浮上来……
沈南唇色发白。
“放,放开我。”
汤潮生置之不理,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说一句,你还我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