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听了多少,我当时状态太差,一时也没有留意。”
“哥哥,你要不要去问问汤哥哥?”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沈年绝不可能去问汤潮生。
上赶着去问,不显得沈年跟这件事更加脱不了干系吗?
而且,汤潮生也不是那种随便听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
他去问,很显然是多此一举。
果然,沈南听见沈年开口:“这件事又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问他。”
“潮生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不会相信我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沈年比汤潮生只小一岁。
按理说,沈年也应该叫汤潮生哥哥才对。
可人家不愿意,一口一个“潮生”,叫得极为黏腻,娴熟。
从沈年到沈家后开始,就一直这么叫了。
咔嚓一声。
已经完全坏掉的紫色鸢尾,被沈南彻底剪掉。
花朵滚落在地,沈南冷冷地看着。
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和怒火,全部来自汤潮生和沈年。
特别是那句令他烦躁不已的话,又在脑海里不停地回响。
[你哥哥就不会做这种蠢事。]
他不会么?
是啊,沈年他只会作恶,自然不屑于做那种蠢事了。
哥哥希望我怎么处理?
“是啊。”
“哥哥,你和他之间这么了解彼此,他肯定会相信你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醒来后,就全部解释清楚了。”
“你跟我中药的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听筒里沈南的声音没有异样,但花房里,沈南面若冰霜,眼底浸染一片寒意。
他心里对沈年的厌恶感陡然直线上升。
电话那头,沈年放下心来。
“那就好。哦对了,邵培那件事,南南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南反问:“哥哥希望我怎么处理?”
许是没料到沈南会问他,沈年愣了一下。
“哦,我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南南,这种人挺恐怖的,你还是离远点。”
“如果有他给你下药证据的话,事情处理起来就会更容易。”
“南南,你有他下药的证据吗?”
这是在试探。
沈南怎么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自从他昨晚被汤潮生带走后,他和邵培之间就没有过任何的交流。
就算邵培毁掉了物证,只要一旦在沈南的体内查出药物的成分,加上sel的监控,邵培就算想要脱罪,也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平安出来。
当下邵培和沈年最着急的应该就是沈南手上到底有没有最直接的证据。
很遗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