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十分想功高震主地反驳一句:劳资只是个秘书。公司又不是劳资的。
当然,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秘书当然不敢说出口。
他垂头丧气从书房出来后,正好碰到了客厅里的沈南。
他心念一动,又想起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至理名言,决定改变作战路线,把心眼放在沈南身上。
“沈先生。”
沈南正在剧本上勾勾画画,听见一直对自己冷淡不已,只忠心为汤潮生办事的秘书先生,居然主动地跟他问好,心里小小惊讶一番。
“嗯,你好。”
“……”
然后空气尴尬一分钟。
秘书站在旁边没走。
沈南眨了一下眼问:“秘书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看见沈南如此上道地引出自己的话,秘书顿时觉得希望就在眼前。
他苦不堪言地把这两个月的苦水,一咕噜全部倒在沈南面前。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真实性,他还埋下头,特意让沈南看他头顶的发旋中间。
“沈先生,你看,我年纪轻轻就要秃头了。”
都怪老板窝在家里,对我发号施令,然后让我对底下嗷嗷待哺的小喽啰发号施令。
沈南看了一眼发旋,觉得确实有种往外扩散的趋势,点点头。
“你刚才汇报工作时,没有给他讲吗?”
秘书尴尬道:“讲了,但老板似乎……”
“哦。”沈南看他一眼,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去求情?”
“不不不,不是求情。”秘书说,“就是想让您说服老板,让他去公司上班,天天在别墅发号施令,公司的新实习生都以为我才是公司的老板。”
沈南:“……”
仔细一想,汤潮生确实自从他出院以来,这两个月都一直陪他窝在家里,很少出门。
上一次出门还是庆祝他获得国剧盛典最佳男配角,两人去高级餐厅和苗燕青小成一起吃了一顿饭。
这半个月他都在家里看剧本,根本没有时间出门。
现在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汤潮生好像也没有怎么出过门……
沈南瞬间明白,说:“啊,我明白,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跟他讲的。”
秘书:“谢谢沈先生。”
秘书走后,沈南放下剧本,在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后,端上楼。
书房里,汤潮生还在跟几位管理层开会,但会议也即将持续到尾声。
“好了,刚才打回去的几个方案,重新做一份给我,最好附上成本数据。”
挂了视频会议后,他合上电脑。
“你怎么上来了?”
沈南刚把咖啡放在桌上,汤潮生就伸手放在他腰上,轻轻一使力,就把人搂进怀里。
沈南:“开完会了?”
汤潮生点头,脸盖在他的肚子上,闷声:“嗯,今天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沈南一下一下抚摸着汤潮生的头发,说。
“下周我就进组了,你还是早点回公司办公吧。”
某人的脑袋瞬间抬起,问:“下周?这么快?”
沈南:“不快了,如果不是导演那边临时出了问题,我现在已经进组了。”
汤潮生听后,继续把头埋下,顺势又将人搂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