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这时,翠鸮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
&esp;&esp;她没说下去。
&esp;&esp;但众人已经感觉到了。
&esp;&esp;喉咙里有点痒。
&esp;&esp;身上也升起了浓浓的倦意。
&esp;&esp;只有赤燎还在说:“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啊,比想象中轻松——”
&esp;&esp;“你额头。”冷砚忽然打断她。
&esp;&esp;赤燎愣了一下,抬手摸自己的额头。
&esp;&esp;烫。
&esp;&esp;“战斗消耗太大了吧?”她不在意地甩甩手,“正常。”
&esp;&esp;但很快,她发现不对。
&esp;&esp;握刀的手开始发软。
&esp;&esp;不是累的那种软。
&esp;&esp;是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酸软。
&esp;&esp;季夏的喉咙越来越痒,咳了两声,咳不出东西,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esp;&esp;翠鸮的脸色也诡异的泛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哑:“……鼻子堵了。”
&esp;&esp;冷砚没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esp;&esp;赤燎撑着刀,腿也开始发软。
&esp;&esp;“什么情况……”她的声音也变了,带着那种感冒后特有的鼻音,“我们这是生病了?”
&esp;&esp;季夏低头看自己的手。
&esp;&esp;没变色,没起斑,但她知道,有东西正在他们身体里扩散。
&esp;&esp;发烧,浑身疼,骨头像被车轮碾过。
&esp;&esp;嗓子像吞刀片,咽口水都疼。
&esp;&esp;鼻子堵得喘不过气,只能用嘴呼吸,导致喉咙更干更疼。
&esp;&esp;身上没力气,感觉连站着都费劲,更别说战斗。
&esp;&esp;可现在,他们得战斗。
&esp;&esp;那坨东西又动了。
&esp;&esp;虽然慢,但却是在往村子方向挪。
&esp;&esp;赤燎咬咬牙,挥刀冲上去。
&esp;&esp;刀势慢了。
&esp;&esp;烈焰肉眼可见的变弱了。
&esp;&esp;一刀斩下去,力道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这还是有翠鸮的增益效果加持。
&esp;&esp;季夏的天工之婉虽然不会受到影响,但由于季夏的状态太差,会导致灵墨流转的速度下降,金红光束也明显比刚才细了一圈。
&esp;&esp;翠鸮的增益断了一瞬。
&esp;&esp;她扶着膝盖喘气,抬起头,嘴唇发颤:“我维持不住状态了。”
&esp;&esp;相比较来说,最不受影响的反而是白焰,但他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所以其他人很难分辨出他是否“病”了,只有季夏注意到了他没太大区别。
&esp;&esp;冷砚的状态也很差,但他现实中的身体就一直是生病的状态,所以他的耐痛性很高,反倒依旧能够稳稳地输出。
&esp;&esp;他们不能停下!
&esp;&esp;随着攻击的衰减,那坨东西又开始往前挪动。
&esp;&esp;很慢,但一直在挪。
&esp;&esp;如果让它进村子——
&esp;&esp;季夏没敢往下想。
&esp;&esp;“翠鸮。”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试试净化。”
&esp;&esp;翠鸮咬着牙抬手,翠色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身上。
&esp;&esp;光芒散去。
&esp;&esp;什么都没变。
&esp;&esp;喉咙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