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柏还不清楚顾辰希在村里的地位,他说一句“原来如此”然后跟顾辰希打听江尾村的情况。
顾辰希如实的把江尾村的情况,告诉了他和其他的知青。
宋真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凑巧,下乡到了顾辰希所在的江尾村。
“他不过比我早下乡一个多月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我到江尾村后,保证跟以前一样把他给整得死去后来……”
因为顾辰希他们还有货物,所以客运汽车抵达镇上车站后,顾辰希他们没有和宋真真他们一起走,他们先去卸货,然后去找牛车拉货回江尾村。
“还好是坐牛车,如果走路的还,带着这么多的货,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顾辰希长叹一口气,转头对林禹泽道:“等挣到足够多的钱后,先买一辆牛车吧,也方便你从镇上来回带东西。”
“好。”林禹泽点头。
顾辰希他们回到江尾村的时候,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
村里人得知他回来了,都跑去村口迎接。
“顾医生,你回来了!”
“顾医生,我想买凉茶。”
“顾医生,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
顾辰希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要买凉茶的、不舒服的,你们等会去卫生所找我。”
刘青柏等新来的知青站在知青宿舍大门口,看到顾辰希被江尾村的村民围着的样子,疑惑的问老知青,“不是说村民不太喜欢我们知青吗?怎么他们这么喜欢顾知青?”
老知青语气里满是羡慕的回答,“顾辰希跟我们可不同,他是江尾村唯一的村医,他的医术非常好,不仅江尾村的人喜欢他,这十里八乡的人都喜欢他。”
刘青柏等新来的知青们既震惊,又后悔,早知道顾辰希在江尾村的地位这么高,他们之前在车上就和他打好关系了。
宋真真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顾辰希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野种,他怎么可能会医术?不可能!”
顾辰希的女性知青支持者闻言,脸色不善的冲着宋真真道:“顾医生治病救人是众目睽睽下大家都看到了的,你不清楚不要在这里瞎说!”
宋真真满脸的震惊:难道说顾辰希真的会医术?可他什么时候学的?他们家怎么都没有人知道?
与此同时,柳相思正被崔博恩给强行从屋子里拉出来。
“顾辰希回来了,你还躲屋子里干什么?你应该去找他啊!毕竟你之前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原来林禹泽记恨着柳相思给顾辰希下药和污蔑顾辰希强奸他,于是在去省城之前给崔博恩写信告诉他,柳相思之所以会污蔑顾辰希强奸她,是因为她给顾辰希下药,顾辰希没让她如愿,她恼羞成怒才这么做的。
柳相思一边拉着门把手,不让崔博恩把她给拉出去,边回答,“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没有勾引过顾辰希。”
“你没有勾引过他,那你污蔑他强奸你干什么?”崔博恩虽然不爱柳相思,但也忍受不了柳相思想给他戴绿帽子。
柳相思说不出解释的话出来。
沉默等同于默认,崔博恩气得一手掐住柳相思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柳相思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掐死我,我肚子里你的孩子也会死。”
崔博恩本来就不在意柳相思肚子里的孩子,得知她和顾辰希之间的事他更加不在意了,他冷漠的回答,“死了就死了,反正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说完崔博恩掐柳相思脖子的手继续用力。
柳相思见崔博恩不是开玩笑,真的想掐死自己,慌张得大喊,“崔博恩,我知道你是崔家领养的儿子,还知道崔家的亲生儿子是谁。你掐死我,明天就会有人用电报把这件事发给你父母。”
曾经的恩爱情侣彻底成了仇人
崔博恩听到柳相思的话先是慌张,紧接着他想到柳相思是故意这么说诈他的,毕竟他曾经跟柳相思说过自己的身世。他冷笑着回答,“柳相思,不用诈我了,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根本不可能知道!”
柳相思早就知道崔博恩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她,所以她直接从口袋里把林禹泽的玉佩给拿出来,“这是你养父母亲生儿子的玉佩。”
崔博恩一眼就认出来了,柳相思手上玉佩正是他在养父母偷偷藏起来的亲生儿子的照片上的玉佩,他激动的把玉佩给抢到自己的手上,然后问:“他是谁?”
柳相思冷笑着回答,“他是我的保命符,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崔博恩一边说掐着柳相思脖子上的手一边用力。
柳相思感觉脖子越来越痛,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用力的咬咬牙,威胁崔博恩,“你掐死我,你养父母明天就会收到电报,后天就会找到他们的亲生儿子,到时候崔家的财产就彻底的跟你没有关系了。”
崔博恩以为她真的安排人给他养父母发电报,他松开了掐在柳相思脖子上的手。
柳相思失去支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咳嗽,“咳咳咳……”
崔博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威胁道:“柳相思,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我养父母,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
“咳咳……我不会说的……咳咳……”柳相思一边咳嗽一边回答。
“你最好这样。”崔博恩留下这句话后,转身进了屋。
柳相思一边咳嗽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不远处顾辰希被村里人围着的样子,她满脸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