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博恩没有说谎。”
林禹泽,就算他们知道你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又怎么样?他们还是选择了站我这边。崔博恩在心里冷笑着,道:“林禹泽要杀我,我要报案。”杀不了林禹泽,那就让他们误会加大,最好反目成仇。
虽然顾辰希相信林禹泽,但现在的证据对林禹泽很不利,听到崔博恩说要报警的顾辰希脸色沉了下来。
林禹泽:“清者自清,你去报!”
即使林禹泽人品有问题,崔家夫妇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进监狱,他们对崔博恩道:“博恩,你这伤不是特别严重,要不这案就不报了?毕竟你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人。”
引导崔家夫妇怀疑玉佩真假
虽然养父母选择相信了他,但他们心里还是舍不得林禹泽,不然不会要求他不报案!崔博恩的眼底闪过一道阴郁,然后捂着腹部虚弱的说一个“我”字后,晕了过去。
“博恩……博恩……”崔家夫妇连连的喊崔博恩的名字,发现他没反应后,他们焦急的对顾辰希道:“小医生,麻烦你给博恩看看。”
崔博恩刚陷害林禹泽杀他,顾辰希怎么可能会给他做检查?
“崔夫人、崔先生,我和林禹泽可是一边的,你们让我给崔博恩看,不怕我害他么?”
“小医生不是这样的人。”崔家夫妇说。
“那林禹泽就是这样的人?”顾辰希冷淡的瞥着崔博恩伤得并不深的腹部道:“他这伤我处理不好,你们还是把他给送镇卫生所吧。”
崔家夫妇欲言又止的看一眼林禹泽,然后急匆匆的带着崔博恩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顾辰希沉着脸对林禹泽道:“崔博恩这件事对你很不利,如果他打定主意报派出所,就完了。”
“别担心,他那伤就算报派出所也拘留不了我几天。”林禹泽搂住顾辰希安抚道。
“不一定,也许崔夫人他们能让他不报派出所呢?”顾辰希安慰自己也安慰林禹泽……
镇卫生所,崔博恩的病房里。
柳相思一脸惊疑惑的问崔博恩,“林禹泽刺伤你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想杀他的,但没成功,只好刺伤自己反污蔑他。”崔博恩回答。
“你疯了?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柳相思差点没气死,她原本还打算暗暗的弄死林禹泽和顾辰希的。
崔博恩冷笑着回答,“你摆我一道把真玉佩还给林禹泽,我养父母看到玉佩,知道他是他们的儿子了,我不去杀他,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相认?”
听到他的话柳相思直骂了出来,“你这个蠢货,你觉得我在明知道林禹泽拿着玉佩就能有你养父母这么一个大靠山的情况下,会把玉佩还给他吗?”
“你的意思林禹泽手上那玉佩是假的?”崔博恩问。
柳相思回一句“废话”,然后道:“如果我是你就引导你养父母发现那玉佩是假的,到时候不用你动手,你养父母也会对付林禹泽。”
崔博恩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希望这个蠢货这一次能搞死林禹泽,如果他不能,那也没必要留着了。深深的看一眼崔博恩,柳相思离开了。
她走后没多久,崔家夫妇又进病房里劝崔博恩放弃报警抓林禹泽,这一次崔博恩没有避开,而是装成伤心的样子问:“爸妈,你们明知道林禹泽想杀我,为什么要我放弃报案?”
崔家夫妇对视一眼后,长叹一口气,道:“因为林禹泽是我和你爸二十多年前丢失的儿子。”
崔博恩的眼底闪过浓浓的阴鸷,面上装成惊讶的表情问:“爸妈你们怎么确定的?”
“我们看到了他送给小医生的玉佩……”崔家夫妇说,“那是你弟弟走丢的时候戴身上的。”
“爸妈你们仔细看过那玉佩了吗?确定是弟弟的?”崔博恩故意引导道。
“没有仔细看,就瞥了一眼。”崔母摇头。
崔博恩暗叫一句“果然”,然后对崔母道:“爸妈,我觉得还是确定一下,然后顺便把弟弟给认回来。”
崔家夫妇想想也好,便答应了,“好……”
玉佩是假的
第二天崔家夫妇以私下和解的名义把林禹泽和顾辰希给叫到了崔博恩的病房。
“小医生,谈事之前,可以把你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给我看看吗?”崔母冲着顾辰希道。
顾辰希以为崔家真的要跟他们私下和解,所以他顺从的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递给崔母。
崔母接过去仔细一看,发现玉佩跟他们亲生儿子的玉佩样式一模一样,但玉质不同。
“老崔,你看看这玉佩的玉质。”崔母把玉佩递给崔父。后者接过后看了看道:“样式和花纹和我们儿子那块玉佩一样,但我们儿子的那玉佩是冰种翡翠,这玉是普通的玉。”
林禹泽的玉佩和崔家夫妇儿子的玉佩样式一模一样,但玉质不同……顾辰希刚要抓住什么,就听到崔博恩说,“爸妈,既然这玉佩不是弟弟的,那我这案……”
原本还说要和林禹泽私下和解的崔家夫妇一改之前的态度,他们回答,“自然要报。”
崔博恩的眼底闪过奸计得逞的笑,他冲着病房外喊道:“两位警官,请你们进来。”
随着他的话,两个派出所的警察从外面走进来。他们来到林禹泽面前,对他道:“林禹泽,有人报警说你意图谋杀他,请你跟我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等一下……”顾辰希拦在警察面前,然后对崔家夫妇道:“崔夫人、崔先生,你们叫我们过来不是要私下和解吗?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