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希有心想带他出去躲躲,于是对他道:“崔博恩不是跟你说他知道之前在村南放火烧你的人是谁么?不如我们去派出所问问他吧。”
林禹泽点头,“好……”
镇卫生所里,崔博恩正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被铐在病床上。
原来,他昨天被姚警官和同事带派出所去后,腹部的伤口裂开了,于是姚警官他们又把他给送回了镇卫生所。
咔嚓咔嚓,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一个小车来到崔博恩的病房门口。
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疑惑的问:“刚才不是给他打过针了吗?怎么又打?”
“主治医师说他的伤口恶化得太严重了,给他加了一个药。”护士闷着声音回答。
警察点头,打开病房门,让护士进去。
护士关上病房门后,把脸上的口罩取了下来。竟然是柳相思。
她迈步来到病床前,盯着病床上睡着的崔博恩看一眼,然后从小推车上拿下来一根输液管,勒住崔博恩的脖子,然后用力……
崔博恩被柳相思勒死
因为崔博恩本来是睡着的,所以被勒住后,他慢半拍才有反应。
因为勒住了脖子,他无法叫出来。只能拼命的挣扎。但他一只手被手铐铐在病床上了,所以他的挣扎只有手铐砸在病床上的声音。柳相思担心外面的警察听到声音进来,所以装成劝崔博恩的语气,道:“先生,你别动……你这样动我给你打不了针……”
守在外面的警察原本听到声音想进病房查看,但听到柳相思的话后,他便坐回去了。
崔博恩的挣扎越来越小,两三分钟后,他彻底的没有了动静。柳相思却没有放开手,而是又勒了一会儿,才放开。
确定崔博恩已经死了后,柳相思把输液管绑到病床上,伪装成崔博恩自杀的样子,最后她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纸,放在崔博恩的枕头上。这是她模仿崔博恩的字迹留的‘遗书’。
“崔博恩,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不爱我。如果你跟上辈子一样爱我,我也不会这么对你。”说完这句话后,柳相思把口罩戴回脸上,然后装成刚给崔博恩打完针对样子,推着推车离开了病房。
守在病房外对警察看到她出来后,问:“他是不是不配合你?”
“还好。”柳相思回答完后,推着推车离开。
在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看到顾辰希、林禹泽跟着派出所的一个警察往这边过来,柳相思怕他们认出自己,赶紧低下头。好在,一直到拐弯,顾辰希他们都没有发现她。
顾辰希他们过来找崔博恩应该是为了打听什么消息的,幸好她快一步解决了崔博恩,不然她就要暴露了!柳相思朝着顾辰希他们的背影看一眼,把推车随手推到一个空病房里后,快步离开了镇卫生所……
顾辰希和林禹泽跟着姚警官来到崔博恩的病房门口。
“老王,崔博恩今天怎么样?”姚警官问守在病房门口的同事。
“除了刚才护士给他打针的时候不配合外,他一直很安分。”老王回答。
“这是崔博恩案件的受害人,他想问崔博恩几个问题。”姚警官指着林禹泽说。
都是同事,老王没有拒绝,“可以。”
姚警官带着林禹泽和顾辰希推门进崔博恩的病房。
“崔博恩……”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崔博恩被输液管给吊死的样子,一下愣住了。
顾辰希作为医生反应最快,他冲过去探崔博恩的脖子,“已经死了!”
姚警官赶紧喊外面的同事进来,两人查看现场情况后,找到了‘遗书’。
‘爸妈把我从孤儿院子里领养回来,养我二十年,我却想杀他们的儿子。我无颜面对他们。’最后落款崔博恩。
崔博恩已经死了,林禹泽和顾辰希留下来没什么用,所以他们回了江尾村。
“之前崔家夫妇质问崔博恩的时候,他十分的嚣张,他怎么会内疚得自杀?太奇怪了。”顾辰希总感觉崔博恩的死不对劲。
“确实奇怪。”林禹泽说,“姚警官不是说了有结果会通知我们么?我们等他们调查结果吧……”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骑自行车回家,在院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崔家夫妇和林枫……
养恩大于生恩
林枫看到顾辰希和林禹泽回来,立即跟他们告状。
“哥、顾大哥,他们一定要留在这里,我赶都赶不走。”
“不跟他们说清楚,他们只怕会天天过来。”顾辰希看着一脸誓不罢休的崔家夫妇对林禹泽道。
林禹泽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你带阿枫进去,我跟他们说清楚。”
顾辰希回个“好”字,带着林枫进了屋。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林禹泽也进来了。
顾辰希透过窗户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崔家夫妇问,“你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竟然走得这么快?”
半个小时前……
“禹泽,之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信了崔博恩的抹黑,不仅认定你是无赖和社会败类,还因此纠结着不想认你。”崔家夫妇一开口就是跟林禹泽道歉。
林禹泽只想他们赶紧离开,于是道:“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崔家夫妇来找林禹泽的目的可不仅仅是道歉,还有把他给认回去。
“禹泽,我们知道我们不合格,但我们确实是你的父母,你能认我们吗?”
“你们是生了我没错,但把我养大的人是林深和刘花(林枫的父母),养恩大于生恩。”林禹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