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发情了?”
此刻的白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对贺渊强烈的渴望。
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如同沙漠中干涸已久的旅人所期盼的那口清泉一般,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但是白黎努力的控制住本能不让自己去靠近贺渊。
“还给我”,白黎坐在地上依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汗完全打湿。
贺渊离着白黎这么近已经被不自觉的勾出了易感期,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舔了舔犬齿,“有我在还需要这个东西吗?”
白黎撑着身体去抢贺渊手里的抑制剂,贺渊直接捏断抑制剂,顺势摁住白黎,抚摸着白黎的腺体,“临时标记已经不见了,是时候该补一个了。”
“你冷静点”,白黎想要挣脱贺渊的束缚,但是却浑身无力。
贺渊似乎已经听不到白黎的声音,低头闻着散发出依兰香的味道沉迷其中,声音暗哑着,“白黎你真香。”
白黎在贺渊靠近的一瞬间就本能的想跑,但是贺渊身上的信息素让自己手脚发软提不起力气。
贺渊摁住想要逃跑的白黎,低声问着,“阿黎,我标记你好不好,这样你也不用再大费周章的想要个孩子了。”
白黎本来还被贺渊的信息素迷得神志不清,但是听到标记二字瞬间清醒了不少,用力挣扎着,“贺渊,你敢!”
贺渊看到自己的oga在发情期不但不配合自己标记,还有逃跑的意向瞬间被刺激到,一手掐住白黎的脖子强行将后颈的腺体露出,“你是要去哪里?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温柔了,让你开始分不清你的地位了。”
白黎被捂住了嘴,眼里充满了恨意。
贺渊再次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乖乖听话,我让你少点痛苦,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匹配度是最高的,有我在谁也标记不了你,你的发情期注定要跟我在一起。”说完便一口咬上了白黎的腺体。
分房
贺渊感受到白黎不再挣扎,抬起头,用手帮白黎擦拭干净脖子上的血迹,“别想着反抗我。”
白黎半跪在沙发旁,用手撑着身体,眼神不善的盯着贺渊,咬牙切齿道,“贺渊,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贺渊已经恢复到正常,舔了一下自己手上沾的血迹,丝毫不在乎的看着狼狈的白黎,“那又怎么样,这次是你,是你需要我的帮忙,不是我找的你。”
“出去”,白黎暂时不想看到贺渊,如果不是突然陷入发热期自己也不会这么被动。
贺渊一脸餍足,心情非常好,推开门,“行,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不多。”
白黎坐在地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感受到两个很深的牙印烙在上面。
“嘶”,白黎皱了一下眉,从抽屉里面抽出一个抑制贴狠狠地贴在上面。
白黎打开光脑给高晴发消息,“晴姐,现在有空吗?”
很快高晴就打来了通讯,白黎接通通讯看着高晴坐在实验室,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出来,“都这么忙了还给我打通讯。”
高晴看着白黎一副虚弱的样子关心道,“怎么搞的?那帮人又对你下手了?”
“不是,发热期而已”,白黎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用手撑着沙发坐在上面。
高晴有些吃惊:“你发热期正常了?”
白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回想起自己的几次发热期都是贺渊在场,脸色突然严肃:“晴姐,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你,你当时说过通过高度匹配的alpha刺激我的身体会逐渐趋于正常,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如果是完全标记的话应该会在半年内恢复,但如果是简单的刺激这个不好说得看你们两人的发展情况”,高晴听到白黎又重新提起这个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不是遇到了”,高晴试探的问起。
白黎也没有遮掩直接回答;“对,遇到一个,匹配度趋近于100。”
高晴大吃一惊:“是谁?你们接触到什么程度了,你现在有什么反应。”
“就临时标记了几次,上午和他发生了信息素攻击,刚刚发热期又被咬了一口,现在没什么感觉”,白黎避开贺渊的名字,轻描淡写的讲着,仿佛被咬的不是自己一样。
高晴听出来白黎不想提及这个人,但是身为白黎的主治医生还是得关心一下病情的恢复情况:“那你注射我给你的抑制剂了吗?”
白黎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空盒子晃荡了两下,“没有用,我打了两针都没反应。”
高晴突然严肃起来,“白黎,你不能这样,我有告诉过你这个抑制剂是专门针对你申请状况配置的,一次最多一针,你打第二针的时候你就已经清楚这个抑制剂对你是无效的。”
白黎看着手里的剩余抑制剂,小声反驳:“我不想求他,我不想受制于人。”
高晴叹了口气,知道白黎从小经历了什么,还是打算劝一下白黎,“白黎,你还年轻,你强行压制你的等级这么多年,你的身体,你的腺体都是有受损,随着他的信息素刺激你的腺体会重新恢复活力,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就把他当做治疗你的药。”
白黎捏着手里的抑制剂,低着头仿佛有在认真考虑高晴的提议。
高晴看到白黎不再那么抗拒,继续道:“刚开始他的信息素对你影响不大,你这次发热期应该是你们两个匹配度过高释放的信息素又多导致的,以后你只要注意一下就行,至于你那边的抑制剂我会给你重新配置,你的体检日马上就到,记得按时来我这里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