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感觉自己一会热一会冷的睡得格外不踏实,还感觉到有人在把自己翻来覆去的,过了一会感到自己后颈的地方凉飕飕的很舒服,想要睁开眼却一直睁不开,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渊发现白黎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想起陆鸣刚刚说的话,拿起床头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扶起白黎,取出药体涂抹在白黎的腺体上。
突然白黎哼了一声,睡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贺渊赶紧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白黎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就又沉睡过去。
贺渊松了一口将人放平,自己掀开被子搂着白黎一起睡了过去。
白黎睡得感觉浑身发热,想要踢开被子,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努力挣开自己的眼皮,发现整个人都在贺渊的怀里,贺渊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四肢,推都推不动。
“你醒了?”贺渊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有了动静,睁开眼,声音沙哑的问着。
白黎看到贺渊醒了干脆也不动弹了,直接命令道:“放开我。”
“不要,你身体太凉了,我帮你暖暖。”贺渊说完便将白黎搂的更紧了。
白黎感觉自己要被贺渊勒死了,没好气的讲:“这是你的新策略吗?打不死我换成勒死我?”
贺渊一听到白黎提这个就慌了,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是不是该消失了,赶紧放开我”,白黎想去上厕所但是被贺渊一直抱着,感觉自己再不去解决生理需求就要憋死了。
贺渊耍起无赖假装听不到就是不松手。
白黎看到贺渊如此反常猜测道:“贺渊,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白黎刚说完就看到贺渊委屈巴巴红着眼睛看自己,白黎跟贺渊硬碰硬行,每次都对这样的贺渊毫无招架之力,不然上次也不至于被咬了一周。
白黎深吸一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贺渊控诉自己。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连我什么时候来易感期都不知道。”贺渊越说越委屈,还有隐隐掉泪的行为。
白黎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随口敷衍着:“怎么会,你哪次易感期我不在你身边。”
心里却翻着大大的白眼,怎么自己这么背不是说好一年就一次的吗?三年就三次,这么频繁自己都要亏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别的oga一样对我?”贺渊觉得白黎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想到自己从刚刚就没闻到白黎的信息素就更委屈了。
白黎忍无可忍踹了贺渊一脚,“我要上厕所,有什么事等我上完厕所再说,你再不让我去,你就彻底失去我了。”
贺渊一听赶紧松开白黎抱着人放到门口:“快去吧。”说完还往里推了一下白黎。
白黎本来还以为贺渊要把自己扔下床,没想到易感期的贺渊这么乖,摸了一把贺渊的头:“乖乖等我。”
贺渊被白黎一句话就哄开心了,老老实实等着白黎出来。
白黎上完厕所出门的时候被门口的贺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
贺渊幽怨的看着白黎,仿佛在看渣男一样:“不是你说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吗?”
白黎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还能被贺渊记在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贺渊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自己也不是不能凑合过的念头。
念头刚一产生,就被白黎飞快的否决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提醒着,“你忘了他清醒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这只是他的易感期,他清醒的时候会记起一切的。”
贺渊看到白黎一直不理自己表情还变得有些可怕,轻声问道:“阿黎,你怎么了?”
白黎被贺渊的声音唤了回来,脸上又露出疏离的笑容:“没事,你饿不饿?我让管家送吃的上来。”
“我不要,我有吃的,我不喜欢他们进来”,贺渊感受出来白黎的变化,但是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抱住人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白黎任由贺渊抱回床上,老实的自己盖好被子。
贺渊抱着白黎小声说着:“阿黎,你别这样笑我不喜欢。”
“嗯?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白黎知道贺渊一到易感期,只要顺好毛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漫不经心的接话。
贺渊低下头亲了一下白黎的嘴角,“我喜欢阿黎真心的笑,你这个笑好假,你如果不喜欢笑可以不笑的。”
白黎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喜欢自己真心的笑,抬手摸了一下嘴角,自己从懂事起,父母就告诉自己身为继承人要谨慎的走好每一步,不能随意甩脸色,不能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哪怕是跟父母在一起白黎都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即使面对自己再喜欢的东西也要学会克制,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随意露出厌恶的表情。
自己的父母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其实特别喜欢看星星,在检测出自己未来是s级oga的时候,父母带着自己去看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星星。
约定
“阿黎,你怎么了?”贺渊心疼的擦拭着白黎的眼泪。
白黎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在不自觉的落泪了,将头埋进贺渊的怀抱,闷声道:“我没事。”
贺渊轻拍着白黎的后背,轻声哄道:“阿黎,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白黎闷闷的回答。
贺渊低头蹭了一下白黎的头发:“那是谁惹我们小阿黎不开心了,告诉我,我让白影去咬他。”
白黎被贺渊的脑回路逗笑了,抬起头看着贺渊:“别人都是说我替你打他,怎么到你这里就是让白影去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