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出门前叮嘱贺渊:“如果白黎清醒过来不要再刺激他了。”
一直到了深夜,高晴才来到上将府,莫管家将人带上楼。
莫管家敲了敲卧室门,“上将,高医生来了。”
“让她进来。”贺渊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莫管家为打开门,“高医生,里面请。”
高晴直接直奔卧室,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总感觉对自己有股敌意。
“上将大人。”高晴看到贺渊低头行礼。
贺渊坐在床边,打量着高晴,“你就是白黎的医生。”
“是。”高晴看着躺床上脸色苍白的白黎,心里对贺渊有些不满。
“为什么抽白黎的腺体液,白黎的腺体出什么问题了。”贺渊总感觉高晴对白黎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
高晴拒绝回答贺渊的问题,“这是病人的隐私,抱歉上将,不能告诉您。”
贺渊本想对高晴释放信息素,但是白黎还昏迷不醒,不敢有所动作,只能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丈夫,我有权知道我夫人的身体状况。”
高晴坚持不松口,“如果上将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我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贺渊陡然提高声音,“你敢威胁我。”
“不敢,上将还是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比较好,毕竟暴躁症可是随时能伤害身边任何人。”高晴嘴上说着不敢,实际上丝毫不惧怕贺渊。
贺渊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你还知道的不少。”
高晴不想跟个阴晴不定的人多说话,开始催促,“现在我可以看一下白黎的情况了吗?”
贺渊起身走到一旁坐下,看着高晴对白黎进行检查。
高晴直接伸手检查白黎的腺体,果然如自己所料,透支或许严重,转头询问贺渊,“我可以跟白黎单独相处吗?”
“你要做什么?”贺渊不放心高晴,担心她对白黎不利。
高晴看穿贺渊的不安,“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对他心理疏解,他陷入梦魇了,情况不大乐观。”
“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你让我出去你能保证他不会自残?”贺渊又想起白黎当时的疯狂。
高晴突然有点拿不准了,只能让贺渊去小客厅坐着不要走太远,继续释放安抚信息素。
等到贺渊离开卧室,才出声唤醒白黎。
在白黎的意识里,白黎看到自己又被绑在手术台上,好多人在观察自己,有好仪器插在自己身上,好疼,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
白黎想去拯救自己,发现有层透明的玻璃挡住了自己,根本过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突然镜头一转,白黎发现自己正在努力奔跑,研究所的人在后面追赶自己,这时候有个穿研究服的女生告诉自己顺着她指的那条路一直跑不要回头。
白黎不敢回头一直往前跑,跑着跑着发现自己与眼前的白黎重合,周围只剩下了黑暗,想要发出声音喊人发现自己无法张口。
白黎绝望的坐在地上,如同一只困兽,就在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隐隐约约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在吸引自己,自己仿佛在哪闻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白黎不由自主的跟着香味往前走,走着走着感觉到有些亮光,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名字,是谁?白黎想张口询问,却发现还是无法出声。
高晴发现怎么叫都叫不醒白黎,只能拿出专门给白黎配的特殊针,给白黎打了一针。
白黎感觉声音就在光亮处,努力的奔向那个位置。
躺在床上的白黎突然猛的睁开眼,大口呼吸。
眯了眯眼适应了灯光,发现高晴坐在自己床边,突然起身用力的抱住高晴,眼里不自觉流着泪。
高晴轻轻拍着白黎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我是不是又变成那样了。”从高晴出现的那一刻,白黎就知道自己可能又陷入了过去。
高晴轻声哄着白黎,“他们都不在了,阿黎不怕。”
白黎缓了好久,才抬起头擦干自己的眼泪,愧疚道:“晴姐,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高晴看向白黎的后方,冷酷的说道。
随即摸摸白黎的头,轻声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说还好,高晴刚一说完,白黎就感觉自己的腺体仿佛被人划伤了一般的疼,委屈道:“晴姐,我腺体疼。”
听白黎只说腺体疼,高晴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面上还是假装凶巴巴的对着白黎发脾气,“让你不长记性,我怎么叮嘱你的,抽完腺体液要休养,你倒好还过度使用,怎么不疼死你。”
白黎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老老实实听着高晴数落自己。
高晴看到白黎这么乖巧听训的样子,也不舍的一直凶白黎,只能叹了口气,询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做心理治疗。”
“过段时间吧。”白黎原本打算治好贺渊再去的,都稳定这么多年,没想到会突然复发。
高晴本身就不同意白黎给贺渊治疗,现在贺渊把白黎刺激复发,高晴更是不同意了,直接否决,“不行,你现在就开始。”
“晴姐,我这里真走不开。”白黎也不想让高晴为难,知道高晴跟帝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每次治疗自己都是去高晴那边。
高晴刚想再劝两句,贺渊直接忍不住冲进来,占有欲十足的讲:“不准带走白黎。”
白黎张了张嘴,看向高晴,小声问道:“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