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了蓝夜酒吧的门口,白黎按照陆鸣之前给他说的位置,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白黎敲了敲包间门等着里面的人来开门,陆鸣警惕地拉开门,当看清是白黎来了之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侧身让开,轻声说道:“贺渊喝多了睡着了,我帮你扶上车。”
白黎刚一走进包间,一股浓烈的酒味便扑面而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吐槽道:“你们怎么回事,这是喝了多少?”
陆鸣有些心虚地看着桌上摆放得乱七八糟的酒瓶子,“没多少。”
白黎本就不是来这里兴师问罪的,径直走到沙发旁,毫不留情地拍打着贺渊的脸,“醒醒,回家再睡。”
贺渊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打扰,心中满是不满,他微微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说道:“谁啊,不要命了打扰我睡觉。”
白黎丝毫不惧贺渊的态度,冷冷地回道:“我,你走不走?”
贺渊此刻心中满是疑惑与纠结,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这个时间白黎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一把将人拉在怀里紧紧搂着白黎,轻声呢喃道:“阿黎,别走,我好困。”
白黎被贺渊这一拉感觉酒味更重了,自己仿佛都有点喝醉了,没好气的说:“困就回家睡,赶紧起来。”
贺渊似乎根本听不进去,依旧固执地将头靠在白黎的肩膀上,慢慢的说:“走”,但是人却丝毫未动。
白黎闻着贺渊身上的酒味,在贺渊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的时候,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脸上也带着些不正常的红晕。
白黎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缓缓地转过头,眼看向身旁的陆鸣,轻声问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陆鸣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伸出手指,指向桌上那一堆摆放得杂乱无章的酒瓶,声音中透着些许没底气的味道,说道:“就这些。”
白黎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心里有数,本想直接借着此刻的姿势背起贺渊,刚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变得有些发软。
陆鸣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黎脸上那不太对劲的颜色,担忧地说道:“你是不是酒量很浅。”
白黎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喝下了整整一瓶浓烈的朗姆酒,脑袋有些昏沉,微微地点了点头,“应该吧,平时不怎么喝。”
陆鸣见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感到一阵头大,只能过去搀扶起贺渊,不好意思的跟白黎解释:“我不知道你酒量浅,贺渊的信息素其实是朗姆酒,早知道我就不叫你来了。”
白黎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上头了,轻轻晃了一下自己的头努力保持清醒,“没事,先把他带回去。”
陆鸣不放心的将两人送上车打开自动驾驶模式,看着两人离开又通知莫管家接一下两人,感叹了一句:“我真是个能文能武的副官啊。”
否认
莫管家收到消息很早就在门口等着,白黎指了一下贺渊,“你把他扶进去就行,我没喝酒。”
白黎经过这一顿折腾一看时间都凌晨四点多了,干脆也不睡了,简单冲洗掉自己身上的酒味就给卫尧发消息:“过来接我。”
卫尧很快就来到上将府门口,白黎刚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就遇到拿着醒酒药过来的莫管家。
莫管家看到穿戴整齐的白黎出声问道:“夫人,您要出门吗?”
“嗯,今天有点事要出去,睡不着提前了。”白黎看到卫尧的消息快步向外走去。
卫尧看到白黎出来,下车为白黎打开车门:“家主,时间有点早你先休息一会。”
“嗯”,白黎上了车开始感觉困意再次袭来,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高晴刚到办公室就感觉屋里有人,走近沙发一看还真有个人,看到白黎有醒的迹象开口调侃:“这次怎么来这么早?”
白黎在高晴一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直不想睁眼,直到高晴走到自己的眼前。
白黎不搭理高晴的调侃,“我这是谨遵医嘱。”
高晴满意的拍拍白黎的肩膀,“小阿黎挺有觉悟,来跟我走吧。”
白黎做完全身检查,最后跟着高晴走到一个密闭的房间。
高晴取出一支特殊针,叮嘱白黎:“可能有点疼。”
白黎丝毫不在乎地露出腺体,“抽吧,不是第一次了。”
高晴给白黎取完腺体液就放入检查仪里面检查,看着白黎的状态不禁有些担心:“你要不要做个心理疏导。”
“很明显吗?”白黎又习惯性挂起笑容。
高晴两手捏着白黎的脸,“我说了多少遍了不想笑可以不笑,不要勉强自己,我这里你就怎么舒服怎么来。”
白黎听着高晴的话突然想起了贺渊,那天晚上贺渊一眼看透了自己,那个贺渊都看透了自己,那这个贺渊他是不是也是看透了自己。
高晴发现自己说完以后白黎在发呆,伸手在白黎眼前晃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都听不到我说话了。”
“啊?晴姐你说什么?”白黎回过神,看着高晴。
高晴担心的看着白黎,再次询问:“阿黎,你真的不需要在我这里做个心理疏导吗?我感觉你压力太大了。”
白黎想到自己跟贺家的三年约定,轻轻摇摇头:“过两年吧,我感觉我现在还能坚持住。”
高晴知道白黎很倔强,自己认定的事情别人不能轻易改变,有些事只能靠白黎自己走出来。
“行吧,那我们先聊聊你腺体的事情,你感觉恢复的怎么样了?”高晴收到了白黎的身体检查报告,报告显示是没有问题很健康,就等腺体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