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澜看着贺渊,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这人还真能沉得住气。
从发现戒指里的监听定位器到现在,贺渊既没有追问这个定位器背后的秘密,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焦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贺渊此刻已逐渐冷静下来,看向白星澜,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你都听到了什么?”
白星澜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微微一滞,这个还真不好回答。
毕竟自己当时听到那个名字时,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星澜抬眼看向贺渊,反问了一句:“你心理素质好吗?”
贺渊听后,眯了眯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略带自嘲地说道:“我都看到戒指里面的东西了,你觉得我心理素质怎么样。”
白星澜不再犹豫,拉过贺渊的手,用手指在贺渊的手心里面缓缓写出了一个名字。
贺渊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
贺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你没听错?还是记错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
白星澜见贺渊如此反应,心中有些不满,拍开贺渊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和失望,“你心理素质这么差,我们就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我自己去找阿黎。”说着,他作势就要跳下床,准备独自行动。
贺渊见状,急忙伸手摁住白星澜,紧紧地压在白星澜的肩膀上,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坚定:“还有谁,我不信只有一个人。”
白星澜看着贺渊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再次拿起贺渊的手,在他手心里面又写了一个名字。
贺渊看到这个名字后,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白星澜似乎看出了贺渊的想法,轻声说道:“先用阿黎留给我的人吧。”
就在这时,白星澜脖子上的项链突然又亮了一下。
白星澜的眼神立刻被吸引过去,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项链,随后长舒一口气,说道:“暂时安全。”
贺渊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向前一步,急切地问道:“是说阿黎的吗?”
白星澜看着贺渊的样子,心中也微微动容,点了点头,说道:“对。”
随后,白星澜又恢复了冷静,继续说道:“你先看一下这个冒牌货想干什么,或者你想不想去处理你这边的人,都由你决定。我是没有用处,我时机成熟会去接阿黎回家。”
贺渊神色冷峻,站起身,“你帮我留意好阿黎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联系我,我先去处理我这边的事情。”言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便看到陆鸣依旧守在那里,寸步不离。
贺渊的目光瞬间落在昏迷不醒的白黎身上,开口问道:“人还没醒吗?”
陆鸣也有些疑惑,轻轻摇了摇头:“很奇怪,白黎一直昏迷不醒。”
贺渊站在一旁不上前,“你给他做个具体的检查。”
陆鸣虽然不清楚贺渊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但还是听从贺渊的命令,再次仔仔细细地给白黎检查身体。
片刻后,陆鸣直起身子,神色凝重:“可能是吸入了跟停车场一样的气体,身体的信息素波动很异常,我还在他腺体处发现了一个针孔。”
贺渊闻言,立刻走过去,戴上手套,将白黎的头缓缓转了过去。
这一看,贺渊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白黎的脖颈处,有一条跟白黎做完清洗标记后留下的疤痕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疤痕有些过于新了,很像是刚长好不久。
贺渊心中暗自惊叹,这些人做的还真全套,连这么细微的特征都能模仿,看来白星澜给自己的那两个名字还牵扯到不少人。
贺渊检查过后,将白黎的头扶正。
做完这一切,贺渊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白黎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陆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找个信得过的人在这里悉心照顾阿黎,你跟我去调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想要带走白星澜。”
陆鸣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贺渊眼神中的暗示,稍作思索后,迅速找来一个心腹,让其在白黎的门口守着,随后便快步跟上贺渊的脚步。
两人来到另一个房间,只见白星澜正全神贯注地罗列着名单,投射出影像的祝云深则在认真聆听,白星澜时不时低声交代几句,让祝云深先把名单上的人严密监视起来,切不可打草惊蛇。
听到门口的动静,白星澜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进来的贺渊和陆鸣,便又继续低头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祝云深向贺渊简单行了一个军礼,“贺将军。”
贺渊嗯了一声,“你们继续。”
陆鸣见状,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惊讶。
回想起刚刚在白黎房间时,白星澜看向贺渊的眼神里还充满了杀意,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可这才没过多久,白星澜却对贺渊的进入丝毫不介意,而且白黎昏迷不醒,这么大的事情,他竟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着急。
陆鸣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小少爷,你不担心白黎吗?”
白星澜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贺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没告诉陆鸣”,顿了顿,才吐出两个字:“担心。”
白星澜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紧接着说道:“但是不是担心冒牌货。”
这话一出口,陆鸣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