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白黎刚刚被贺渊的信息素一刺激,感觉自己的腺体有些发热。
贺渊被白黎突然冷漠的态度,搞得有点不爽,“我爸妈不在,你连一刻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白黎一心只想赶紧回去检查一下,“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该做的都做了。”
“是吗?”贺渊并不打算放过白黎,“你说,我要是把你生病的事告诉爷爷,你觉得白家还能得到贺家的支持吗?”
白黎知道从自己和贺家交易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有一天被拿捏,冷静的说道:“那是约定之外的事,我答应的是给你治疗,我没有食言,更何况发生这么多事,白家,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
“即使你不在乎白家,那高晴的秘密”贺渊低头在白黎耳边说道。
白黎此刻觉得贺渊的声音,就像地狱来的一样冰冷,“贺渊,我们两人的事,或者说,白家和贺家的事牵扯到其他人就没必要了。”
“怎么叫牵扯到其他人了,她身为你白家家主的专属医生,难道不应该跟白家捆绑在一起吗?”贺渊本来不打算提高晴的事,但是看到白黎如此维护高晴,心里有些不舒服,偏偏要和白黎唱反调。
白黎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火在燃烧,头也开始有些晕,想早点打发走贺渊,“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还没想好,但是你得在旁边坐着,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贺渊只是想让白黎陪着自己,还真没想好让白黎做什么。
白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以为自己发情期到了,“可以,我先回卧室拿个东西,一会回来。”
贺渊以为白黎在找借口离开,直接拒绝,“不行,你要拿什么让莫离送来,你就在这里坐着那也不许去。”
“我可能发情期到了,你要是不想再次让陆鸣来上将府,就让我回去拿抑制剂。”白黎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游离。
贺渊听到白黎说的话,再次仔细闻了一下空气中白黎的信息素,“白黎下次借口找个好点的,你闻闻空气中你才泄露出多少信息素。”
“那你陪我去拿。”白黎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信息素味道这么淡,只是怀疑是不是昨天用量过度的后遗症。
贺渊瞧着白黎的神情不像是说谎,反正自己就想让白黎跟在身边而已,至于去拿个抑制剂的时间还是有的。
贺渊靠近白黎的时候,也发现白黎的脸变得有些不正常的红,刚想伸手撕掉白黎的抑制贴检查一下,就被白黎一把握住,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好香。”
好香
贺渊的神情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想要挣脱开白黎那紧紧拉住他的手。
白黎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贺渊的抗拒一般,依旧死死地拽着他,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嘴里嘟囔着:“奇怪,我怎么忽然就有点头晕了呢,这感觉真奇怪……”
贺渊看着眼前白黎这般模样,心中满是震惊,一个令自己不敢想的念头浮现在自己脑中,还没来得细想。
就听到白黎略带调侃的话语:“我想起来了,你的信息素是朗姆酒,难怪我会觉得头晕呢,哈哈。”
当白黎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贺渊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和不知所措。
白黎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满地拍了拍贺渊的胳膊,嗔怪道:“干嘛呢,发什么呆,快陪我去拿抑制剂,难不成你又想临时标记我?”说着,作势就要去撕扯自己身上的抑制贴,
贺渊的心猛地一紧,赶紧抓住白黎那只不安分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低沉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无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陪你去拿抑制剂,别撕。”
“你是不是嫌我信息素味道太淡。”白黎的双眸瞬间红了起来,直直地望向贺渊。
贺渊还是第一次见到醉酒的白黎,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慌乱地摆手道:“不不不,你别哭,我没有嫌弃你。”
白黎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撇着嘴,眼中满是失落与不解,“既然你不嫌弃我,那你为什么不肯临时标记我?还要带我去拿抑制剂。”
贺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那次失控的场景,当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摔碎了白黎的抑制剂,还强行对白黎进行临时标记。
想到这里,贺渊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白黎听完这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那你这次就是故意?你就是觉得我信息素味道太淡,所以才不愿意咬我对不对?”说着,便用力地想要扯开贺渊紧紧握住他的手,执意要自己离开。
贺渊看着眼前这个因醉酒而情绪如此不稳定的白黎,哪里敢让他独自离去,只得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乖,你别闹,你现在腺体还没恢复好,现在临时标记容易伤到你,等你恢复了我们再临时标记。”
白黎只是随意地往前迈了两步,却感觉自己每一脚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走不动了,而且头好晕,好想睡觉……”
贺渊心中暗自窃喜,恨不得白黎能立刻睡过去,轻声安抚道:“你睡吧,我抱你回去。”
说罢,也不等白黎回应,便毫不犹豫地将人横抱起来,迈开大步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贺渊带着沉睡的白黎回到了卧室,轻轻的将人放下,给莫离发消息,“准备一碗醒酒汤送到卧室,带个保温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