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消气,今天你真是太过份了,那么多人都看着,你敢对我行凶。”这么容易就想消气?不可能。
“媳妇,谁叫你那么诱人啊,这也不能全怪我。”他可怜巴巴,表情委屈。
丁宿元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能装。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他瞪起眼,一脸怒意。
男人马上投降,“没错,媳妇没错,错的是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媳妇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就是别不理我,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说着他还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做保证。
男人话到这个份上,丁宿元在不原谅就有点小娇气,但他真不想这么容易就原谅他。
“晚上不准上床睡,如果你偷偷摸上来,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媳妇,能不能换一个啊。”晚上不抱着媳妇,他睡不着。
“不行。”他甩了话就进屋里去。
阎兆挠挠头,脸上恢复平淡,去厨房给媳妇做饭去。
晚上,他乖乖打地铺,不敢造次。
堂宾,一个很不要脸的男人
次日,男人顶着两个黑眼圈,他现在没有搂着媳妇,根本就睡不着。
丁宿元到睡了个大饱,出门伸腰,神清气爽。
“媳妇,晚上我能回屋里睡吗。”男人粘上来,语气可怜巴巴,还十分殷勤献上现磨的豆浆。
丁宿元斜了他一眼,“你能保证不再发生昨天的事吗。”
男人犹豫了三秒,就是这三秒,丁宿元知道他是死性不改,马上翻脸。
“你犹豫了,那你接着睡地铺吧。”
男人揪着眉,一脸委屈巴巴,但他心里打了主意,今晚一定要爬到床上去。
起床的阎妈听到两个人的话,心里替儿子鸣不平,但嘴上什么话也不说,这要是说了,儿子肯定又要生气。
她现在是看明白了,儿子就是骨头贱,赶着让他的男媳妇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阎爸和弟妹都起床,一家人围着吃了早饭。
弟妹叫青梅,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她嫁过来没几天,男人就去前线保家卫国去了。
征兵时,本来是阎兆去,但那时他生病发烧,连路都走不了,连烧了十天左右,才从鬼门关回来,也是这样,他错过征兵,去的是弟弟阎孟。
留下来的阎兆就担起全家的责任。
阎妈身体不太好,生甜甜的时候是高龄产妇,落下了病根,弟妹青梅初到这个家,不能让她干太多活,主要就是带小姨子甜甜,家里的一切重活累活都是阎兆和阎爸在做。
家里最闲的人,就是丁宿元。
他闲,但他不好意思真的懒惰,而且他还是一个男的,不能像女的一样娇情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