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江晋则更多是把心思放在找弟弟女朋友这件事上,也没太深挖陆燕谦是否跟江稚真关系匪浅。
他开始从江稚真身边的人调查起,部门里跟江稚真说过话的、和江稚真同年龄段的、江稚真的好友圈、江稚真的高中大学同学,如此一圈排查下来,竟一点儿头绪也无。
难道是他和他妈多心,江稚真根本就没有在谈恋爱?
回家把这事跟妻子讲了,甘琪一番剖析,“小乖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会有分寸的。倒是你,身为哥哥,竟然偷摸着查他,要是被小乖知道了,到时候生你的气,我看你怎么办。”
江晋则直呼冤枉,“我还不是怕他被人骗吗?这年头杀猪盘一个塞一个厉害,小乖他一点儿心眼没有,随随便便给人哄两句就掏心掏肺地对人好。我哪能不担心?”
甘琪笑话他养弟弟跟养儿子似的,江晋则就把脸贴她浑圆的肚子上,想要得到女儿的认可,“宝宝说爸爸说得对不对,等你出生了,爸爸更有得担心呢……”
如此折腾了好几天,江晋则都毫无头绪,愁得三十好几额头上冒了颗硕大的青春痘。
是日,集团内部的高管开大会汇报季度工作,陆燕谦自然也要到场。他的位置在正中靠后一点,轮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他的发言时间。
江晋则原先正襟危坐地听着,忽而瞥见陆燕谦腕上那块表——挺低调的一块银白色腕表,但他在江稚真的床头柜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江晋则霎时坐直了。
陆燕谦汇报完毕,坐下喝了口水,下一位已在发言,可江晋则却还在看他。他迅速在脑中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述职并没有问题,就微微地点了下脑袋。
那之后有两三天,但凡遇到江晋则,对方看他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审度感。陆燕谦答应过江稚真,有什么事都要摊开来讲,遂把他怀疑江晋则已经看出他俩有猫腻的猜测告知。
“不能够吧。”江稚真笃定地道,“我哥要是猜出来了,肯定会来问我的。”
江稚真跟哥哥兄弟情深有目共睹,比起陆燕谦,江稚真肯定更了解江晋则的处世方式,是以,陆燕谦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他已在心里做好准备,若真到了“东窗事发”那天,无论江晋则要怎样怪罪他拐跑自家弟弟,他也绝不会辩驳一句。
自打更进一步后,两人近期下了班哪儿也不去,逛超市、探店、吃美食通通变得不好玩,只回家。
也没什么其它娱乐活动,近乎二十四小时腻在对方身上,跟有肌肤饥渴症似的,一有时间就研究些成人的趣事。
陆燕谦为人比较传统,在这方面是个实干派,没有太多花样。尽管如此,江稚真还是不能坚持完全程,总到半途就说自己不行了,可怜兮兮哭着求陆燕谦停一下。
一次两次陆燕谦还能听他的,次数多了,陆燕谦就找到了整治江稚真的方法。
陆燕谦会就着姿势抱着他,贴在他耳边说些诸如“小乖再坚持一下”、“忍过去就会很舒服了”或者“宝宝做得很棒”之类的甜蜜的话。
江稚真是很喜欢被鼓励夸奖的,被陆燕谦这么一通捧一顿哄,就非常没有底线地任陆燕谦为所欲为了。
陆燕谦学什么都进步神速,除去头两回只是凭借本能,渐渐地也知道怎么样让他和江稚真的快乐达到最大化。
好几次江稚真都眼神发木,连话都说不利索,被他往怀里搂的时候,绵软得不像话。
最荒唐的一次,放假在家连饭都不吃,从白天到黑夜不知疲倦地在各个角落里留下身影。
江稚真的身体不管是观赏性还是可玩性都是一流,陆燕谦每每想克制一点,总不能如愿。
他那什么后总好要几天才能消痕,陆燕谦又不知道为什么很钟爱玩他那里,好奇怪,每次都弄得他tu点,搞得江稚真大热天还得在里面套一件背心遮挡。
陆燕谦试过给他贴ok绷,可惜江稚真皮肤太嫩,贴两个小时就发红,看着更那什么了。
后来又试了据说材质很好的能达到隐形效果的超薄ru贴,更闷,蛰江稚真眼泪汪汪。
还不如穿背心呢。
为此,江稚真恶狠狠地咬了陆燕谦同样的地方一口,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作为报复。
如此放纵了好一段时间,才有所收敛。
但江稚真不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和陆燕谦热恋期固然甜蜜,也没忘了赵嘉明。自打那次赵嘉明跟他表白后,江稚真尝试过联系他,可发出去的信息却附赠一个红色感叹号。
赵嘉明把他拉黑了。
江稚真有好一会儿消化不了这个现实。赵嘉明跟他是人人眼里的竹马典范,只要让江稚真不高兴的,赵嘉明总会第一个冲出来为他抱不平,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跟赵嘉明分道扬镳的一日。
江稚真无意伤害赵嘉明,更别说间接导致赵嘉明跟家人闹翻。
即便赵嘉明是铁了心不跟他做朋友,江稚真也认为他们应该再见面好好道个别,至少,让江稚真当面对赵嘉明这些年对他的照顾说一声谢谢。
信息和电话都不通,江稚真就拜托共同的好友组局,赵嘉明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听到江稚真也在场,人都已经到了酒楼外,又说自己临时有事不能来。
等江稚真追出去,赵嘉明早无影无踪。
好友们把他们多年交情看在眼里,都只以为是普通的别扭,纷纷安慰江稚真,“嘉明对你那么好,他就是一时想不开,实在不行,我们把他绑了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