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佑跳下椅子。
他做出一副殷勤模样。
亲自跑到门口喊人备车。
江寻收拾笔墨。
无意间扫了一眼周子佑的书案抽屉。
没合严。
缝隙里露出一张红纸。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息。
红纸上的字他只看见了两个。
“喜宴”。
“殿下。”
周子佑正对着门外吆喝。
闻声回头。
“嗯?”
“你今天表现不错。”江寻的语气平淡。
他把笔墨装进匣子里。
“《春秋》减为三遍。”
“真的?!太傅万岁!”
江寻拎着匣子出了门。
上銮驾之前。
他站在东宫的台阶上。
在暮色中回头望了一眼。
周子佑站在廊下。
两只手背在身后。
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那笑里。
有藏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江寻上了车。
车帘放下的一瞬间。
他垂下眼。
唇角弯了一下。
想瞒他。
瞒得住吗?
清冷御史红衣再嫁,卫将军:这辈子不写休书
銮驾在同德居巷口停稳时,夜色已经沉透了。
江寻掀开车帘,入眼的不是熟悉的青砖,而是漫天红光。
四十八盏大红灯笼,从巷子东头一直烧到了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