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买?”
易姚嫌弃地摇头:“我不想,我看书犯困。”
陈时序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怎么回事?气氛怎么融洽起来了?
我们不是在对峙吗?
出神间,陈时序走到窗口,把碾灭的烟头捡起,用纸巾裹住,扔进垃圾桶。
“周影呢?”
哦,原来是找我算账的,易姚如实说:“在她舅舅家。”
“还没回来?”
“嗯。”
易姚抱着手,立在墙边:“怎么了?打算替她出头?”
“嗯?”陈时序眉尾轻挑,关好窗,说:“你打她了?”
“当然没有,我打她干嘛?”
“那我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
“谁知道你有没有听街坊邻居嚼舌根,认为是我把她赶走的。”
“那是你把她赶走的吗?”
“当时你不也在吗?你都看见了还问我?”
“哦,你也知道我分得清是非对错。”
“。。。。。。”
陈时序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示意她坐,见她犹豫,没勉强,转到另一侧,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块包装好的黄油小饼干放桌上。
这是他示好的表现。易姚匪夷所思地瞟他一眼。
陈时序自顾落座,打开台灯,从书包里取出几张试卷,又取出笔,低下头开始做题。
“。。。。。。”
易姚无措地挠挠脖子说:“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陈时序算完一道题,抬眸看她一眼,又低头书写:“刚才的事满意了吗?”
“什么事?”
“故意吓唬我。”
易姚手指些微蜷起,“又没吓到。”
手中的笔一顿,陈时序抬头,目视她的眼睛,说:“吓到了。”
易姚撇撇嘴:“撒谎。”
“信不信由你。”
“我看你挺淡定的。”
“那是没办法。”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易姚懒得争。
陈时序深呼吸站起来,走到易姚身边,低头说:“现在我们两清了。”
我吓唬你,你也吓唬了我。
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手里也有你的。
现在我们两清了。
或者说,彼此牵制,这下你满意了?
易姚对他突然的妥协感到警惕和不安,她仰起头,盯着他平静的脸:“我不明白。”
陈时序:“我不希望抽烟的事被我小姨知道。”
“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