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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当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清瘦却不孱弱的肌肤，郁曜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

窗外的光影斑驳地落在那片胸膛上，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和紧实平坦的腹肌。那种清冷而性感的美，对郁曜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上纪书寒的锁骨，舌尖舔舐过那凸起的骨节，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在那片冷白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纪书寒紧实的腰侧，感受着那柔韧的弧度和皮肤下温热的生命力。

纪书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陌生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那昂贵的丝绸面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这声呻吟，让郁曜抬起头，重新吻住纪书寒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侵略性。同时，他的手摸索着，探向了纪书寒腰间皮带的金属扣。

轻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纪书寒的身体，随着这声响，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郁曜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动作顿了顿。他微微撑起身体，在昏暗中，看着纪书寒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更重了，眼尾红得厉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郁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纪书寒的眼角，吻去那里隐约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却努力放得温柔：

“别怕……宝贝，交给我，不舒服就告诉我，我马上停。”

郁曜了解过男人之间要怎样做，他一定最大程度上不让纪书寒受伤。

纪书寒看着写满了关切和忍耐的年轻脸庞，他点了点头，然后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郁曜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了过去。

这个吻，彻底击溃了郁曜最后一丝犹豫和克制。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郁曜是生涩的。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初次探索的急切和笨拙，偶尔会不得章法，会弄疼纪书寒。但他又是极其珍视和温柔的。他会时刻注意着纪书寒的表情和反应，只要纪书寒微微蹙眉，或者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他就会立刻停下来，紧张地询问，或者用更加温柔的方式去安抚，直到纪书寒重新放松下来，用眼神或细微的动作示意他继续。

纪书寒也是生涩的。

尽管他在名义上是“上位者”的经验，但在这种完全将自己交付出去、承受另一人探索和占有的情境下，他同样感到陌生和无措。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涌来，将他淹没，又抛起，让他头脑发昏，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欲望的浪潮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将两人彻底淹没。

在最终抵达巅峰的瞬间，郁曜紧紧抱住纪书寒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同时，也在他耳边，用气音，一遍遍地说着：

“纪书寒……我爱你……好爱你……”

纪书寒的意识在那灭顶的浪潮中飘散，身体一阵阵发软，只有耳边那滚烫的、带着哽咽的爱语，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第二天，郁曜是被生物钟自然唤醒的。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卧室里依旧一片昏暗，只有缝隙里透进些许清晨熹微的天光。他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是手臂有些发麻，因为他一整夜都维持着搂抱的姿势，没有松开。

第二个感觉，是怀里温软真实的触感，和颈侧平稳清浅的呼吸。

郁曜的心跳，几乎在瞬间漏跳了一拍。他微微低下头，看向怀里。

纪书寒还在睡。

他侧躺着，脸贴着自己的胸膛，大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沉睡时毫无防备的宁静。

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将那冷白的肌肤映得仿佛透明，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的嘴唇还有些微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泛着一种诱人的水润光泽。黑色的发丝柔软地散在枕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他光洁的额角。

这副毫无防备带着昨夜暧昧痕迹的睡颜，对郁曜而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得有些痴了，心里又软又甜，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贪婪地看着纪书寒的睡颜，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手臂的麻意越来越强烈，他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试图将手臂抽出来。

然而，他刚一动，怀里的人就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然后，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手臂也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腰。

郁曜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屏息等待了几秒，见纪书寒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乱动了，只好维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任由手臂发麻。

清晨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似乎更亮了些。

怀里的人，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纪书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有些空茫，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对上了郁曜那双一眨不眨盛满了温柔爱意和痴迷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