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唇舌激烈交缠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窗外模糊的城市喧嚣,构成一种极其暧昧而危险的背景音。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纪书寒几乎要喘不过气,郁曜才微微退开一些,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凌乱地交融在一起。
郁曜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纪书寒被他吻得红肿水润的唇,和那双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红的漂亮眼睛上。纪书寒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纪总截然不同,充满了被情欲浸透的媚意和脆弱,对他而言,是世上最烈的春药。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般的坏:
“宝宝……”他凑到纪书寒耳边,用气音,带着灼热的气息,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我想在这里,就在这扇玻璃前,让整个海城的夜景,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
“啪!”
话没说完,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羞恼的制止。
纪书寒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瞪着他,眼神里带着薄怒和羞赧:“胡闹!这是什么场合?一点都不正经!”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没什么威慑力。
郁曜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他打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开始耍赖撒娇,用脑袋蹭着纪书寒的颈窝:
“我就要嘛……宝宝,我想在这里,就这里……我想让你以后每次在这里工作,看着窗外的夜景,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和赖皮,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纪书寒西装下摆里探。
纪书寒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又被他的话撩拨得心头乱跳。理智告诉他,这太荒唐了,太危险了,绝对不行。但身体却在郁曜的抚摸和亲吻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而且……郁曜那带着撒娇和渴望的眼神,让他硬不起心肠彻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那扇毫无遮挡、正对着璀璨夜景的落地窗。虽然知道外面不可能有人看到这个高度和角度的办公室内部,但这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还是让他心跳如雷,羞耻感爆棚。
最终,在郁曜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和越来越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下,纪书寒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纵容。
他伸出手,摸索到旁边墙壁上的一个按钮,轻轻一按。
办公室内侧,一道厚重的、遮光性极佳的电动窗帘,缓缓地、无声地合拢,将整面巨大的落地窗,连同窗外那璀璨诱人又危险的城市夜景,彻底隔绝在外。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走廊的光线。
这无声的默许,对郁曜而言,不啻于最热情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纪书寒的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急切,更加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手也不再客气,急切地解开纪书寒西装的扣子,扯掉领带,剥开衬衫……
纪书寒被郁曜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被少年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动作完全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在总裁办公室里的、荒唐至极的隐秘情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当电动窗帘重新缓缓拉开时,窗外的夜景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璀璨,依旧冰冷。但办公室内的空气,却充满了浓重而暧昧的气息。
纪书寒已经勉强整理好了衣服,只是西装外套有些皱,头发也有些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尾湿润,嘴唇红肿。
他靠在办公桌边缘,微微喘息着,腿还有些发软。
郁曜则一脸餍足,神清气爽,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走到纪书寒身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爱意翻涌,忍不住凑过去,在他潮红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好几口。
“宝宝,我好喜欢你。”郁曜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满足,眼睛亮得惊人。
纪书寒被他亲得耳根发热,他推开郁曜,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迈开还有些虚软的腿,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天天胡闹……以后除非在家,其它场合,绝对不行。”
郁曜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笑嘻嘻地应着:“好好好,听宝宝的,以后只在家。”
走到电梯口,纪书寒按下下行键。等待电梯的间隙,郁曜又忍不住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点坏笑问:
“刚刚……舒服吗,宝宝?”
纪书寒忍无可忍,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郁曜的小腿一下。
“叮——”
电梯门刚好打开。
纪书寒看也没看龇牙咧嘴揉腿的郁曜,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在郁曜也想跟进来时,伸手,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在郁曜面前缓缓合上,隔绝了纪书寒那张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
郁曜站在电梯外,看着紧闭的、数字开始跳动的电梯门,愣了两秒,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他的宝宝,真是可爱死了。
邀请
鹿晶最近一直在邀请纪书寒来家里吃饭,郁曜找各种理由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