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曜烦躁地抓了把柔软的黑发,他实在不明白不过一面之缘,为什么这个人能在他心底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悬在空白的搜索框上方,犹豫了很久,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好看却微微紧绷的脸。
良久,他才缓缓敲下一行字——
直男会对一个男生念念不忘吗?
按下搜索的那一刻,他又猛地按灭了屏幕,像是在逃避什么。
算了。
不想了。
郁曜把手机扔到一边,侧身躺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双眼,试图把所有混乱的心思都压进黑暗里强迫自己入睡。
与此同时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林然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紧紧攥着郁曜的外套,鼻尖深深埋在布料里,呼吸急促又贪婪。
郁曜的味道一点点侵入四肢百骸,心底的偏执与渴望疯狂滋生。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可他控制不住。
他得不到郁曜,触碰不到郁曜,甚至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
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阴暗、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窃取一点点属于他的气息。
林然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痴迷的笑,轻声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名字。
“郁曜……郁曜……”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暮色将整间宿舍笼罩。
慈善晚会
cj酒店总统套房内,医生刚给纪书寒拆完额角的纱布。
伤口已经结痂,留下一道极浅的淡粉色痕迹。
医生走后安静站在一旁汇报工作,余光瞥见自家老板指尖反复摩挲着眉骨,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纪总,伤口还疼吗?”
纪书寒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不疼。”
安静站在原地,指尖轻轻将文件夹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继续用沉稳专业的语调,一字一句汇报着后续工作。
“对了纪总,壹号公馆的房子已经全部布置完毕,您指定的家具、软装和家电都已到位,通风和清洁也全部完成,随时可以入住。”
“明天我需要亲自过去再盯一遍收尾细节吗?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纪总您就能随时搬过去了。”
纪书寒缓缓走到整面墙的落地窗前,指尖随意搭在冰凉的钢化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