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
他现在的生活很好。
有姜月,有崽子,还有一个虽然冷淡但还算负责的晏行野。
足够了。
尊重
时序发现,自己的生活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出门有人跟着了。
不是那种鬼鬼祟祟的跟踪,而是光明正大的护送,每天早上一开门,门口必定站着一个穿军装的人,风雨无阻。
“时序先生,早上好,今天想去哪里?”
时序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用了谢谢”变成了现在的麻木点头。
反正他说不用也没用。
姜月对此的评价是:“这不挺好吗?专属司机,免费保镖,晏行野对你也算上心了。”
时序翻了个白眼:“他那是上心吗?他那是怕我跑了,肚子里有他的种。”
姜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跑吗?”
时序愣了一下。
跑?
跑去哪?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崽子已经五个多月了,肚子隆起明显,穿着宽松的衣服都遮不住。
他现在跑得动吗?
而且,他为什么要跑?
“我不跑。”时序说,“我好端端的跑什么?”
姜月笑了。
那个笑容,时序看不懂。
何宴山没有再出现。
但那束花、那盒点心、那本绝版书,时不时还会出现在时序家门口。
时序问过那个送他出门的军人,那些东西是谁送的。
军人沉默了一下,说:“时序先生,将军让我转告您,这些东西您可以收着,不用有心理负担。”
时序愣住了。
晏行野说的?
他允许何宴山送东西?
这是什么操作?
时序搞不懂,也懒得搞懂。
他把那些东西收起来,该吃的吃,该看的看,该扔的扔。
反正不亏。
但何宴山显然不满足于只送东西。
半个月后,时序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