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的眼睛瞪大了。
“住过去???”
晏行野低头看着他。
“嗯。”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我一会儿让人来收拾。”
门在他身后关上。
时序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那扇门,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崽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时序低下头,小声说:“崽子,你爸好像……变成另一个性别了。”
崽子又动了一下。
时序笑了笑。
那个笑容,有点傻。
“我要要住过去。”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说:知道了。
时序靠在沙发上,闻着房间里残留的茉莉花香。
很淡,很轻,但一直在。
微妙变化
大概半个小时候,时序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晏行野。
还有他身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副官,他准备收拾时序的行李。
时序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真去?”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进屋里。
“不然呢?”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月从卧室探出脑袋,看见晏行野,表情从震意味深长。
“来啦?”
晏行野点点头。
姜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时序,笑了一下,缩回卧室。
分化期的感觉,比时序想象的要奇怪。
不是疼,不是难受,就是——奇怪。
后颈那个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位置,现在时不时会发热,有时候热得厉害,有时候只是温温的,像是有个小火炉在那里烤着。
医生说过,那是腺体在发育。
晏行野说过,分化期需要alpha的安抚。
时序知道和平常一样。
第一天晚上,时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