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姜月被扛了起来。
“这样不舒服——!”她惊呼,“你怎么那么喜欢这样!”
酒店某个大房间。
“这样行吗?”时序担心死了,“姜月没事吧?”
秦歌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吃着蛋糕。
“有误会解开就好。”他胸有成竹,“我写的,准没错。”
时序稍稍放心。
“好吧……”
“对了,时序。”秦歌忽然坐起来,“你怎么不叫一声晏行野‘老公’?”
时序觉得羞耻。
“我觉得好奇怪,算了算了。”他摆摆手,“感情很到位了,这个还是算了。”
“怎么算了呢?”他“循循善诱”。
“他是我笔下的角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今天婚礼上他不是哭了吗?”秦歌眨眨眼,“不用哄一哄吗?”
时序顿住了。
“那我……试一试……”他迟疑片刻。
秦歌用力点头。
“就这么做昂!”他急匆匆往门口跑,“我先走了昂!”
门口。
秦歌收下晏行野递过来的钱,笑得灿烂。
“谢谢大哥!”
晏行野微微颔首。
“事成之后,两倍。”
屋里,时序浑然不知。
他正坐在沙发上,酝酿着该怎么开口。
门开了。
晏行野走进来,一进门就把人抱住了。
他抱着时序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几天酒店被包下来了……”他低声说,伸手去揭时序后颈的抑制贴。
时序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顺从地接受了。
“团子呢?”他的声音很轻。
晏行野吻了吻他的脖子。
“我姐夫回来了。他们把团子带出去玩了。”
晏行野伸手,解开时序的衣扣。
衣衫半褪,这次前戏做得时间很长。
像是在等什么,时序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凑到晏行野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