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晏行野照常来做疏导,照常敲门,照常走进来,照常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时序愣住了。
晏行野的脸,有点红。
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是那种……不太正常的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
时序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眨了眨眼。
没看错。
晏行野的脸确实红着。
“你……”时序试探着开口,“你发烧了?”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比平时更深了一些,眼底像是有暗流在涌动。
“没有。”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易感期。”
时序愣住了。
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abo世界里确实有这个设定——alpha每隔一段时间会进入易感期,情绪波动大,信息素不稳定,需要安抚或者独自熬过去。
时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那你今天要不先回去?改天再做疏导?”
晏行野看着他,没动。
“你怕我?”
时序摇头:“不是怕,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就是觉得晏行野看他的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
晏行野站起身。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晏行野只是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蹲下。
“别动。”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做完就走。”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晏行野已经伸手撩起他的头发。
温热的触感从后颈传来。
和平时一样的疏导。
但时序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晏行野的手指,比平时热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