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精神海崩溃。
死得很痛苦。
但原书没写的是——在那三个月里,那个炮灰的身体里,可能还有过别的东西。
那个东西被打掉了。
然后他死了。
时序把手放在小腹上,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他不敢赌。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怀上了那个男人的种?
那他就更不能去找晏行野了。
原书里那个炮灰是怎么被发现怀孕的?是被疗养院的医生检查出来的,然后呢?然后就被带去了手术室,连问都没问一句。
那个孩子不能留。
时序知道。
一个beta怀上alpha的孩子,对母体的负担太重了,更何况他现在的精神海已经被侵蚀,再怀个孩子,只会死得更快。
但他不想那样死。
不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人随随便便处理掉。
时序闭上眼。
三个月。
他要在三个月内,想办法活下去。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卧室里,晏行野躺在床上,忽然皱了一下眉。
没有任何感应。
没有任何牵动。
他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beta,叫什么来着?
算了。
不重要。
晏行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打工人
时序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没猝死,也没穿越回去,肚子里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崽子也没半夜造反。
很好。
新的一天,新的苟命。
“醒了?”姜月从厨房探出脑袋,“过来吃饭。”
时序爬起来,揉着酸痛的腰往餐桌边走——然后他愣住了。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比他穿越前吃的那些外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做的?”
“不然呢?你做的?”姜月翻了个白眼,“快吃,吃完我上班,你该干嘛干嘛去。”
时序坐下,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眼泪差点掉下来。
好吃。
太好吃了。
他上辈子是个社畜,天天吃外卖,已经快忘记“家的味道”是什么了,现在这一口下去,居然有点鼻酸。
姜月被他看得发毛:“你干嘛?难吃哭了?”
“不是,”时序吸了吸鼻子,“太好吃了,感动。”
姜月:“……你有病。”
时序没反驳。
他确实有病,还是绝症。
但绝症也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