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顶级过肺了。
熟悉
“何总,结婚请柬。”
秘书把那份精致的请柬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何宴山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目光落在那一抹红色上。
“嗯,放桌上就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去忙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宴山盯着那份请柬,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序。
心里有怨,但更多的是无奈。
纠结是非对错,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话——“重新来过……”
他喃喃自语。
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从水晶球里找到的戒指。
“宴山……”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
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走出几步——眼前一黑。
医院大厅。
柳潇扶着祈永宁来做复查。
“阿宁,慢慢走。”她笑着,手一直没敢松开。
祈永宁拍了拍她的手背。
“妈,我可以走了,没事。”
柳潇还是不敢松手。
祈永宁张了张嘴,又想问何宴山的事。
上次问了,他说没时间。
那最近呢?
话还没出口,柳潇忽然抬眼。
“刘秘书?”
祈永宁好奇地探出头。
“何总劳累过度昏倒了,现在在急诊室。”
祈永宁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现在……”他的声音有点紧,“现在还好吗?”
“醒了有一会儿了,我刚去缴了费。”
祈永宁松了口气。
但心里还是慌。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好担心。
柳潇连忙扶住他。
“阿宁,我们去看看。”
急诊室里,何宴山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