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替何宴山说话,祈长卿叹了口气。
终究是不忍心,点了点头。
何宴山跟着祈长卿去了书房。
祈长风和柳潇一左一右坐在祈永宁身边。
祈永宁耸起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尴尬地笑了笑。
书房里。
“你知道阿宁的情况。”祈长卿叹了口气,“你们才见几次?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何宴山张了张嘴。
“阿宁……”
刚叫出口,就被祈长卿瞪了回去。
何宴山连忙改口。
“永宁他现在是个正常人。”他说,语气认真,“我们互相喜欢的。”
祈长卿看着他。
“阿宁现在是恢复了。”他说,“但我们不能保证他以后都那么健康,也许以后,他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说到底,是害怕。
害怕刚刚恢复的儿子受伤。
害怕他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我不会变心!”
何宴山的表情和语气,都格外认真。
祈长卿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片刻后,他泄了气。
“可短短的几天,”他皱起眉头,“就喜欢上了?”
他知道阿宁喜欢何宴山,但他只当是小孩子说着玩玩。
没想到他来真的,也没有想到何宴山也来真的。
“伯父。”何宴山看着他,眼神真挚,“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祈长卿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啧。”他烦躁地摆摆手,“不行。”
他不想把儿子嫁出去,总觉得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太危险了。
就算是何宴山,也不行。
何宴山大脑飞速运转。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何家。
灵机一动。
“伯父,”他开口,“我入赘怎么样?”
祈长卿的瞳孔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