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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姜月沉默了一下。

“都说他杀人不眨眼，像个厉鬼。”她说，“但传说只是传说，我又没见过他本人，怎么知道他是真是假？”

时序点点头。

也是。

他也没见过真正的晏行野。

那天晚上，时序躺在床上，想着早上的事。

第二天早上，时序没吃包子。

他喝了一碗粥，吃了半块面包，确定胃里没动静了，才出门。

到将军府的时候，晏行野已经在书房了。

时序推门进去，发现桌上放着一个保温盒。

他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晏行野头也不抬：“早饭。”

时序眨眨眼：“给我的？”

晏行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给你的。”

时序走过去，打开保温盒。

里面是一碗粥，配了几碟小菜，看起来清淡又营养。

时序愣住了。

晏行野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文件。

时序看着那碗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坐下，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小菜的味道也很清淡，一点不刺激。

时序吃完，把保温盒收好，抬起头。

晏行野还在看文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站起来，走到晏行野面前。

“谢谢。”

晏行野抬起头，看着他。

“疏导吧。”他说。

时序转过身，温热的触感从后颈传来，那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

时序闭上眼，放松下来。

这一次，他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疏导结束，时序转过身。

晏行野已经退后两步，正看着他。

“明天正常。”他说。

时序点点头。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晏将军。”

晏行野抬起头。

时序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也不要不吃早饭，胃会坏的。”上辈子有胃炎的患者忠告。

晏行野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时序没等他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副官又在等他。

“时序先生，”副官的表情比昨天更微妙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时序点点头：“挺好的。”

副官看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