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副官张了张嘴,没敢再说。
晏行野把监控关掉,拿起一份文件。
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文件上。
只是责任吗?
他想。
应该是。
毕竟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意外。
他负责,他配合,等孩子生下来,各走各的。
就是这样。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各走各的”这四个字,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只是一点点。
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暗示
时序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像个特务。
不是那种拿枪拿刀的特务,是那种——偷偷摸摸、旁敲侧击、说一句话要想三遍的特务。
起因是一个梦。
不对,不是梦,是原书里的情节。
他前几天半夜忽然想起来,原书里写过晏殊曾经栽过大跟头。
栽在她一个老友身上。
那人叫什么来着……周明成?
对,周明成。
原书里写,周明成是晏殊大学时代的同学,两人认识十几年,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晏殊把他当亲兄弟,集团的重要项目都交给他打理。
然后周明成背刺了。
具体怎么背刺的,时序记不太清,只记得结果——晏殊的集团损失惨重,声誉一落千丈,足足花了三年才缓过来。
当时看书的时候,时序还骂过作者:这种狗血剧情也写得出来?
现在他穿书了。
那个对他特别好、带着孩子来看他、给他送营养品、一口一个“时序”叫得亲热的晏殊,马上就要被背刺了。
时序睡不着了。
“时序,你最近怎么回事?”
姜月端着饭碗,狐疑地看着他。
时序回过神来:“什么怎么回事?”
“你最近老是发呆。”姜月掰着手指头数,“吃饭发呆,走路发呆,前天炒菜差点把盐当糖放——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我在想怎么偷偷救晏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