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野挑了挑眉。
“梦?”
时序点头:“梦见晏姐被他坑了,集团损失很大,名声也坏了。”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你经常做梦?”
时序愣了一下:“也不是……”
“梦到什么都能记住?”
时序有点心虚:“就……偶尔。”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但他没追问。
只是说:“我会留意。”
时序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天,晏殊忽然给时序打电话。
“时序,”她的声音有点奇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明成的事。”晏殊说,“他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
时序愣住了。
“怎么了?”
晏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最近接触了几个对家公司的老板,没跟我说。”
时序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您……”
“我让人查了一下。”晏殊的声音有点冷,“发现他这几年,一直在偷偷转移一些资源。”
时序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殊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时序,”她说,“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我是穿书的,原书里写的?
“我就是……觉得他太完美了。”时序学着晏行野的话,“一个人太完美,往往是在演戏。”
晏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谢谢你,时序。”
时序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提醒我。”晏殊的声音有点哑,“虽然你没明说,但你一直在提醒我。”
时序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