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平静。
“有。”
时序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偷看了。
而且被抓包了。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时序愣在那儿,心跳砰砰的。
他刚才,是笑了吗?
那天下午,时序窝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崽子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很有活力。
时序摸着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晏行野的那个笑容。
很轻,很快,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见了。
他喜欢那个笑容。
不对。
他喜欢那个笑的人?
时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他小声说,“我好像……出问题了。”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问:什么问题?
时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爸好像,有点喜欢你爹了。”
崽子又踢了一脚,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
时序叹了口气。
“完蛋了。”他说。
晚上,晏行野照常来做安抚。
时序躺在床上,后颈发热,心里也热。
晏行野的手按上来的时候,时序忽然开口。
“晏行野。”
“嗯?”
“你为什么每天都来?”
晏行野的手顿了一下。
“你分化期需要安抚。”
时序想打嘴,这是医嘱,自己真是傻了。
时序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只是因为这个?”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不然呢?”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你就没有一点别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