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他想起来了昨晚的事。
他想要杀人。
晏行野端着一杯温水进来,就看见他红着眼眶,撇着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他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伸出手,轻轻把他的脸掰过来。
看见那双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发肿的嘴唇,晏行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后悔了,心疼了。
“对不起。”他说,声音轻轻的,“我昨天太冲动了。”
时序还是不理他。
晏行野犹豫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蹭进他怀里。
像只大狗一样,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错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时序的嘴角抽了抽。
他拼命压住想要上扬的弧度。
但压不住。
这人长得太有说服力了。
“好,原谅你了。”时序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是不准像昨天那样了,你稍微温柔一点我都接受,但是昨晚那种不行……”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娇嗔一样。
晏行野听着,目光却越来越深。
他盯着时序的嘴唇。
一张一合,红红的。
他想亲。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时序正说着,忽然被堵住了嘴。
茉莉花香弥漫开来。
然后,玫瑰花香也被勾了出来。
两种香味缠绕在一起,暧昧又旖旎。
时序被吻得双眼迷离。
等晏行野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吁吁。
“又来了?”他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易感期太可怕了……”
晏行野没说话。
只是抓过他的手,吻了上去。
时序的手指瑟缩了一下。
但他没抽回来。
窃听
“宁书砚,我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回老宅了。”
何宴山的声音平淡如水,谦谦有礼。
结婚三年,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