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做?”他问,“我能做些什么?”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沉静。
“不用,我有安排,放心。”
他顿了顿。
“不过……我不能确保救下你姐姐和母亲,我……尽力而为。”
宁书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宴山一直靠在墙上,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开口。
“何家现在我来掌权。”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的人刚刚围住了宁家和我两个叔叔的家,你来指挥。”
经历了这么多,他才发现自己从前的愚蠢。
明明猜忌过父母,却总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明明晏行野才是那个真正有能力的人,他却和他斗了那么多年。
晏行野看向他的眼神复杂。
没有了从前的敌视和警惕。
莫名地,和时序一样,多了几分愧疚。
何宴山察觉到他的目光,扯出一个笑,挥了挥手。
“别这样看着我,瘆人。”他尽量让语气随意一些,“走吧。”
他转身离开。
晏行野终究没有说什么,跟上去,一起去了军区。
医院里。
保护时序的人很多,穿着医院的衣服,藏在暗处。
宁书砚被带去处理手上的伤。
他坐在那里,止不住地发抖。
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
“先生……您冷静一点。”护士轻声安慰。
宁书砚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处理完伤口,他去了时序的病房。
时序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在做什么梦。
宁书砚在床边坐下。
不说话,也不动。
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目光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
时序徐徐睁开眼睛。
“宁……书砚?”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宁书砚猛然回神,扯出一个笑。
“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