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房间又的的确确添上了两个人的痕迹。
秦洅佔那里不允许养猫,所以小金牌要被留在这里。
“你想让我说什么?”周钚孚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发现从认识这个人到喜欢上这个人,他们两个掐过的架,吃过的饭,去过的地方,这两个月,填满了他这十九年的空缺,给每一帧画面,一草一木都涂上色彩。
大男人说不舍太矫情太操蛋,而且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
但又真的不想分开。
秦洅佔懒散的靠在墙上,额前的发偏向了一边,低领短袖露出前襟出锁骨,凹凸有致,“说句会想我吧。”他眼底是发散的银河光芒,像是无数珍宝凑在了一起闪闪发亮,慵懒而狡黠的小狐狸想让人锁住,摁在怀里,肆意亲吻。
也对,大概这个人再不走,有些事情就真的要失控了。
火苗燃烧的愈来愈烈,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只要找到那么一个发泄口,便会岩浆喷发爆流。
太危险了。
周钚孚眸子阴暗不明,他摇了摇头,转过身从秦洅佔旁边走过。
手被抓住的时候,周钚孚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面容上暴戾一闪而过。
他凶狠的把秦洅佔推到了冰冷的墙面上,像是守候已久的猎物终于可以进行抓捕。
虽然动作粗暴而凶狠,但周钚孚的另外一只手还是没忘记在秦洅佔的背脊上垫一下,他不想把人弄疼。
所以总是下意识的保护着。
其实就连实战的时候都是收着力气的,他怕把人弄疼了,又怕如果不是自己将他弄疼,就会是别的人让他受这份苦,丢这个得分点,那他这个作精一定会很苦恼。
所以不如自己稍微把动作放轻一点,让他稍微感觉到点疼就好了,下次长记性,别人就不会在他这里得分。
秦洅佔有点惊,小金牌两个后腿一蹬就跑走了,他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突然离自己很近的周队长,表情有些怔愣,呼吸间都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一点一点,顺着呼吸道,像是无数藤蔓裹住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然后裹紧。
周钚孚回过神,叹了口气,俯身轻轻的拥了他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个拥抱,似有似无,似乎还没来得及去感受温度就已经消散了。
秦洅佔抬起头看到了周钚孚已经来的背影。
自己好像有些腿软,因为一个称不上拥抱的拥抱。
小金牌的所有生活用品和玩具都放去周钚孚的房间了,秦洅佔的宿舍里还有些杂物,反正周钚孚也知道密码,秦洅佔让他少什么就去拿。
他们上大巴车的时候,很多国家队的都过来送行,就连棍儿也过来了。
三人组围着秦洅佔东一句西一句的。
“不拿冠军就别回来了。”盛电动给了秦洅佔一盒士力架,秦洅佔拿出书包装起来,书包链都没拉,直接敞开冲向花末。
那人笑着递了一瓶防晒过去,“别给我们丢人啊,都一起玩这么久了。”
包口接着冲向了陈峰,秦洅佔笑道,“听说你最近跟那花滑的不错啊,你得有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