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闻
三人组吃饭去了,秦洅佔往超市走着。
“哎,秦洅佔!”经过了一早上这声音对他耳朵的洗涤,秦洅佔立马就听出来了小喇叭的声音。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挡住了大片的太阳,光芒只能从树荫的细缝中溜进来照在地上,今天依旧是微风,空气很好,天气也不错。
去超市的这一路上没有多少人,前前后后就零零散散的几个,秦洅佔都不认得,应该是别的运动项目的。
没想到还能碰上这小喇叭,此时秦洅佔倒是希望这小喇叭也像他们一样能讨厌自己,换来两分安宁。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这么自来熟,仅仅是距离近了几分就搞得跟朋友一样,他对这小喇叭有几分印象,不说练得怎么样,反正人缘是不错,跟谁都能聊,在体校的时候土豆儿给调了好几次位置都没用,沉默的都能被他带着聊,比如夏意守。
也算是种本事吧。
秦洅佔说不上讨不讨厌的,就是耳边嗡嗡嗡的声儿配上这个格外炙热的夏天有点燥。
“我刚刚去打听了一下那个队长哎,还有那个叫方唤的,你不觉得好奇嘛,刚刚他们教练那么生气,这一看就是有八卦剧情。”秦洅佔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八卦的小个子颇有些无奈。
他了解自己是个什么臭德行,死犟把命都犟没了不算他最难以接受的缺点,自己这个人,就是爱看热闹。
非常非常的八卦,只要附近有热闹,秦洅佔一定属于旁观者,当然迫不得已看不下去的情况下偶尔会掺和一脚。
但这种八卦也是要看时机的。
比如现在,这两天的训练让他疲惫,导致他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每天的训练上,自然不会注意棍儿说了些什么。
但这个小喇叭竟然是个比他好奇心还强的,他挑了挑眉,看来自己也不算是个异种,这货比自己中毒还深。
“他们队长叫周钚孚,是上一届全运会的冠军,本来打算参加奥运会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没去。”小喇叭都不用秦洅佔催,自己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秦洅佔脑子里懵了一秒,走着走着抓过小喇叭的胳膊,“你说他叫啥?”
小喇叭惊呼一声,谴责的看着他,“干嘛你,吓我一跳!听八卦就听八卦,别一惊一乍的。”
“不服?”秦洅佔松开小喇叭反问。
“对啊,那墙上照片贴着呢,你都没看啊?这还需要说?”小喇叭反问他,也不太介意秦洅佔刚刚的意外之举。
秦洅佔揉了揉脑袋,“操,撞名啊……”
没给秦洅佔想的时间,小喇叭接着说,“本来多好的机会是不是!但是听说他们这边有个叫方唤的,比赛的时候就突然发生意外,被人一脚给干成植物人了,现在都没醒呢,好像跟周钚孚也有关系,但不是周钚孚打的,但你说这一脚得多狠啊,人家是植物人,要我估计就得死了。”
经历都是如此的相似,秦洅佔非常想告诉周钚孚别担心,方唤没准也在哪个身体里体验另一种生活儿呢。
面上无比正经的秦洅佔扭过头,“你咋知道那个方唤,嗐,这毕竟还是……”人家的地盘,少说话吧。
但话没说完,秦洅佔觉得一股风略过,快的他都来不及出声,肩膀上就感觉到了一个贼拉有力的巴掌推向自己,那个贯穿的力道让秦洅佔的肩膀传来一阵钝痛,就跟一把大刀捅穿了似的,他反应不过来,重心也就直接失控了,整个人下意识要往后面栽。
“砰”的一声,秦洅佔赶紧伸手捞了一把调整自己失控的重心,那一瞬间的天旋地转让他觉得自己魂儿都起飞了。
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一看自己顺手捞的是棵树。
也对,要不是这棵顶自己腰三圈粗的树,他现在不应该还站在地上,而是应该在水里游。
就身后那个大的人工湖,闹不好还得挡鸭子鹅的道儿跟它们打一架。
火儿一下就点着了,那一瞬间秦洅佔觉得自己呼吸间都是热气儿,跟发烧的时候一个感觉,不过自己是被气的。
“你他妈眼瞎吗!”秦洅佔拍了拍手抬起头盯着突如其来的疯子。
那双狼一样的眸子也在盯着自己,攻击性极强,仿佛自己的每一寸呼吸都是他上来用利爪抓烂血肉的理由。
后面的小喇叭显然被惊到了,吓得都开始哆嗦了,连话都不敢说。
怎么您八卦的时候不是挺神采飞扬的吗?别一出了事儿就让我上啊!
周钚孚穿着一件灰色外套,双眼似山涧永久冻住的冰冒着淡淡寒气,整个人的气压极低,下颌线如刀锋凌厉,光从他的侧脸勾勒出那张丝毫不近人情但又酷帅酷帅的颜,他默默的盯了秦洅佔很久,然后回过头去看小喇叭。
芭比q了,社死了吧,让你背后议论人家,被听到了吧!
妈的谁他妈知道这凭空还能跳出来一个人啊!操!而且这话又不是他说的,他也没八卦,甚至还有阻止的想法,秦洅佔这么一个爱看热闹的人,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上来就他妈那么一推,给脸了。
小喇叭被周钚孚一个眼神盯得快哭出来了都。
这要是别人,秦洅佔二话没说得把这一下子还回去,但周钚孚不行。
他打不过,上次挣扎了那么几招也是因为自己打的一个出其不意,秦洅佔不认为自己次次都有好运气,最后还得跟农村大老娘们似的用牙咬。
这是在培训基地,那样太难看了,而且秦洅佔不想再进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