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就没有了,都是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接触,无论是争吵,犟嘴,还是乖顺,他和谁都能装出来的样子,和父母不行,尤其是和秦大宝的父母。
一口气还没松完呢,电话又回了过来,秦洅佔感觉那口气就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差不多能把自己憋死,他把电话接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爸。”
那边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秦父不愿意这么僵着浪费功夫,所以率先开了口,“你教练跟我说你生病了。”
那也是昨天啊……
秦洅佔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客气一番还是怎么着?他叹了口气,估计是土豆儿怕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把事儿捅给了秦爹。
“嗯,小病,问题不大。”秦洅佔说,他绞尽脑汁,最后只磕磕绊绊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你现在生病都不跟你妈说一声吗?”秦父说。
这语气感觉跟质问差不多,本来秦洅佔挺好的情绪也被激的有点烦,这是他从上辈子带到现在的性格,一时间真改不了,“我跟她说了她能替我吗?”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知道惜命,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们也不用担心。”秦洅佔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稳,但说的话还是很容易让人听出激进感。
秦父那边有些怒,“你跟我说话就这个态度?!”
“那您想要什么态度?”秦洅佔有些烦。
那边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秦洅佔穿着拖鞋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周钚孚门口,他有些心烦意乱,希望可以逗逗某个好玩又闷的大队长转移一下注意力。
在他把自己的房间密码告诉了周钚孚之后,那个人觉得不合适,两个人就像小学鸡一样交换了房门密码,秦洅佔笑他幼稚老实,却又觉得很开心。
所以秦洅佔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摁了密码走了进去。
厕所里有水声,秦洅佔看了一眼满是水雾什么都看不清的浴室门,心里突突跳得有些快,他连忙走过,独自坐在了这间宿舍里空着的另外一张床上,从冰箱里拿起一瓶冰镇饮料咕嘟咕嘟喝了半瓶,也没压下多少燥意,就跟心脏下头有一簇熄不灭的小火苗一样煎烤着,不太疼,但有些折磨人。
周钚孚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洗手间里的流水声不停地充斥着秦洅佔的耳廓,他的大脑有些宕机,腿脚也不听自己使唤,开始往浴室处挪去。
他凑近洗手间,感觉烤着心脏的那簇火儿好像碰上了些助燃剂,搞得他嗓子眼发干,没忍住的手放上去敲了敲。
里面的声音瞬间就停了。
“周大队长,我来你屋赖一会儿。”秦洅佔在门口慵懒的说,其实他敲完也是有一瞬间怔愣了,去敲门去跟这个人说话只是身体在说想去做这件事,目的达成了以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干什么。
但是那个人没有说话,房间中从里到外都静悄悄的。
里面又是一阵寂静,“周钚孚?”
房间里又安静了好几秒钟,秦洅佔又叫了声他的名字,耳中偶然传来一声模糊又性感的低哼,不仔细听根本就寻不到的细微声响在秦洅佔耳朵里却像是炸出了一道惊雷,把他脑子都轰懵了。
里面那个人的声音嘶哑中又带着些戾气,沉声有些凶狠的低吼道,“先出去!”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但格外……魅惑,那一瞬间秦洅佔脑子里都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全都是里面那个人。
他现在在干嘛?胸膛滴着水珠,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靠着墙吗?喉结突出,有没有泛红?耳朵呢?那宽阔有力的肩胛骨……
卧槽秦洅佔你在想什么?!
虽然混迹各方杂乱场所看尽热闹打过不少架,上至老人用嘴,下至青春期小孩用手脚,但如今他还是不可抑制的,脸上有些烧得慌。
秦洅佔顿时就愣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口,脸上表情有些空白,眸中像雨滴破碎般残缺,之后才带了些震惊,“卧槽……”他这一声儿骂的都没有音儿。
或者说是没敢出声。
他感觉自己走出去的时候手脚都顺了,脑子就跟卡壳了一样,那些火苗也全都被一把火给扑灭了。
秦洅佔不知道男人之间这种事是不是传染,但周钚孚的那一声轻轻的闷哼就像是一个纤细好看的手指有力而带有技巧的波动了自己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出来的效果让他眼晕。
他窝在角落,眼神怔怔的盯着地板,一片空荡对不上焦,秦洅佔刻意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悸动。
不得不说,这样的事令秦洅佔有些惶恐。
最后不得已上百度问了问,贴吧里说……很正常。
上面说就算两个男生在一起相互解决也算正常,秦洅佔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心里像是撂下了什么大担子,同时又带着些落空感让他有些失望。
可要细究那种抓不住的模糊东西是什么的话,他也不知道。
秦洅佔搓了搓脸,别管怎么说,他现在感觉自己从一个坑里跳脱出来了,脑子里也没有多想,要是正常的,那再好不过。
大大咧咧的还是他自己就行。
秦洅佔退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往贴吧下面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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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两男生有冲动正常吗?
答:两个男人互相帮助是正常的,男生大多数都气血方刚,生理反应肯定是在正常不过。
以上为秦洅佔所看见的内容。
以下为秦洅佔自动屏蔽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