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我先走了。”周钚孚知道自己这性子毁他们兴致,也就不跟着掺和了。
闹闹轰轰的他也不乐意待。
周钚孚的背影像是最初见他那几次,冷冷清清的,与世界背肩而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洅佔又叫住了他,“去给你闺女把羊奶冲了再走,一会儿又叫了。”
几个人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只猫。
“卧槽,你这玩的够野啊,不怕被逮到。”陈峰说。
盛电动接话,“交个罚款而已,小心点就逮不到,小家伙挺可爱的,你从哪弄来的?”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小猫儿转移了。
周钚孚把奶放入食盆里,小金牌走过来嗅了嗅周钚孚的手指,然后低头用小粉舌头舔了起来。
等到周钚孚把门关上之后几个人才松了口气。
秦洅佔冲他们翘了翘唇,眯着眼睛鄙夷了一下,“至于么你们。”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陈峰如释重负的坐下来,拧开口水喝了大半瓶,“你怎么和周钚孚走那么近?上次跑操场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了。”
秦洅佔啧了一声,马达三人组说是来探病的,到了这一个个跟大爷似的,他露出了一个痞笑,眸中带着戏谑,“你们发现不了我周大队长的可爱,反倒问我为什么和他走得近?”
“饭做的好吃,长得帅,会照顾人。”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昨天半夜高烧就是他送我去医院的,又帮我摁针孔,又给我买吃的……”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盛电动看着他问。
几个人的视线朝他聚集过来,但接话的却成了花末,他语气轻佻,带着笑意,“像个婚后炫耀老公对自己多好的小媳妇。”
秦洅佔:“……操!”他像是被花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起了毛儿,瞪着花末道,“说他妈什么呢你!”
“现在又像被戳穿然后恼羞成怒。”盛电动接话。
隐匿的证明
秦洅佔绷着脸等着他们,气氛僵了僵,几秒种后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频频点头,“成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可否认,他的确为周钚孚只在意他一个人而感到隐晦的开心。
几个人又在一起玩了会儿,逗了逗小金牌,小金牌也不是怕人的性格,由着他们逗。
闹不到半个小时,陈峰叨唠着走了,秦洅佔这才知道今天下午又是在田径场。
拉耐速的时候基本上累死个人,还有不少跑吐了的,秦洅佔想了想,周钚孚今天走路是比往常缓慢。
但依旧有精力……
他晃了晃脑袋,把自己想的那点废料都甩了出去,然后点了点头,冲着三人组摆摆手,“走吧,回去歇着。”